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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安宁似是萌生出退意般,神色惊惶。
安夫人与县令对视了一眼。
他们倒不关心姜安宁的死活,可如果姜安宁所说都是真的……那,王尚为何会突然间邀请姜安宁同行?
甚至连要回京城这件事情都没有与他们透露分毫。
“如姜绣娘所言,只怕……指挥使的死因大有蹊跷。”
县令看向安夫人,请示对方,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是王尚主动邀请你,说要与你一路同行,一起回京的?”
安夫人皱了下眉。
“正是……”
姜安宁迟疑了会儿,才又继续道:“原本,指挥使邀请我今日来饕餮楼赴宴,我还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只不过想着,我今天反正也是要在这里吃饭的,干脆就在这里见一面。”
“但在那时候我还是有些迟疑,有些犹豫。”
“担心这样,会给自己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没想到……指挥使却与我说,我如果不与他见面的话,恐怕有些事情的真相这辈子都不会再知晓了。”
“我不知他指的是什么,心中虽然好奇,却也不敢贸然前往。”
“直到……”
姜安宁看了眼安夫人,又看了看县令,接着又看了看四周,似乎在防备着是否有人。
“指挥使差人送来了一件我母亲的遗物。”
“我心中大惊,同时也怀疑,指挥使想要与我说的事情,会不会是与我母亲有关?”
“想到此处,我便也在顾不得其他任何担忧,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安夫人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你母亲的遗物?王尚给你的?”
王尚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姜安宁毫无心理负担的点了点头,反正,王尚已经死了。
死无对证,总不能往上突然间再活过来,反驳她说的这些瞎话吧?
姜安宁这会儿,理直气壮的很:“若不是因为惦记着亡母的遗物,我想我最后大概是不敢前来应约的。”
“实在是这件东西与我来讲太过于珍贵。”
“哪怕是鸿门宴,我也会眼睛一眨不眨的奔来。”
“只要能拿回我母亲的遗物,我便也觉得值得。”
安夫人拧眉:“那王尚最后究竟与你说什么秘密了?”
该不会是把她给出卖了吧?
姜安宁看了看安夫人,又看了看县令,犹豫了许久,方才抿嘴说道:“他说了……我阿娘被害的真相!”
听见这几个字,安夫人反而莫名的松了口气。
如果只是说桑静晚的死因,那倒是也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只是——好端端的,王尚与姜安宁提起这个做什么?
让姜安宁知道了这些,往后还不得不死不休?
王尚……到底是都在想些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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