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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打了我,看等你死的时候,我非给你订口铁棺材!”
散开脚丫子,一溜烟的不见了。
“妈的,臭小子,我看你造反了不成。
晚上回来打断你的狗腿!”
陈诗文该吼的也吼了,该出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一把扔了铁锹,垂头丧气的看着张爱青。
“我说诗文,你今天是吃了炸药了啊你?哪来的这么大火气?”
张爱青心有余悸的道。
“黄了,三斤工作的事黄了!”
陈诗文叹了口气,抱着脑袋蹲了下来。
“那魂淡徐江根本就不愿帮忙,还说什么现在厂里不招人的屁话唬我。”
陈诗文两眼发赤。
“那……那咋办啊?”
张爱青没了主意,心中大急,这工作的事落实不下来,也就断了给三斤讨媳妇的念头。
“咋办?能咋办,凉拌!
这三斤老是跟我做对,找不着媳妇我也问心无愧。”
陈诗文丢下话,转身进了里屋。
留下张爱青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怔怔出神!
…………
三斤一口子跑了几里地,此刻正在河堤上晃哒,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要说三斤跟陈诗文之间的关系那还得从六年前说起。
陈诗文,土包子一个!
父母给他起个名叫诗文,是希望他将来能做个有学问的人,奈何小学都没毕业就不上了。
结婚后,没啥能耐,好赌成性,不但好赌,而且嗜酒。
六年前,跟村子里的人赌钱,结果输的连家里的田地都没了。
要不然三斤家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穷困。
输了地之后,整天喝酒,无所事事。
这让三斤对作为父亲的陈诗文很不满。
不应该说是不满,而是痛恨,好好的一个家,就被陈诗文给败了。
三斤到现在讨不了媳妇,跟陈诗文的作为有直接的关系。
三斤能不气这个不成器的父亲嘛?所以两人向来不对眼,没为个什么事,两人就争的脸红脖子粗。
但是从来没向今天这样动过手。
三斤想想两人之间的事,觉得很无奈。
漫无目的的在河堤上走着,心里烦的慌。
索性不去想。
“嗯?有人?这大中午的,谁跑这河堤上来干什么?”
三斤干脆趴在草丛里向前爬去。
就在刚刚三斤发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人,而且不时发出哼哼呀呀的声音,也不知道在干嘛!
三斤趴在草丛里小心翼翼的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爬去。
那咿咿呀呀的声音很是撩拨人心。
听声音是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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