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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血迹布满了整个大堂,桌子椅子东倒西歪的倒了满地,上面喷溅了大量浓浊的鲜血,俩人脸色姐是一变,华崇义小心翼翼沿着墙往里走了两步,手下意识伸向后腰的枪托。
满地的碎肉和脓血,不知是内脏还是浆液,红的、黑的、混黄的、浑浊的交叠着铺洒在屋子四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儿。
大堂最里面的桌脚下,有五六只半人多高的肮脏的野狗,正在凶狠的撕扯着什么东西,有一只抬起爪子扒拉了几下,一个瞪着惊恐、眼珠突出的头颅,滚了过来。
那是个中年女子的头,染成酒红色的长发杂乱的覆盖住半张脸,右侧脑骨可能受过什么撞击,脸颊被撞凹进去一大块,五官严重扭曲,鼻子已然被咬掉,眼眶突出,仅靠着几根红绿相间的神经牵连的眼珠子,耷拉在脸上。
从她惊愕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死前经受了怎样的惊吓,和痛苦。
五六只凶猛如狼的野狗,专心的啃噬,狼吞虎咽的撕扯着尸体,内脏和肠子拖拉了一地,场景十分恐怖。
定了定神,华崇义反应速度,他示意风轻羽往后退,最好能悄无声息地原路出去,这里一看显然已是修罗地狱,早已没有人生还了,那些野狗已经不在害怕人类,身体的各个部分都长大了不少,尽可能不和它们正面相对。
风轻羽点点头,可他此时腿都吓软了,紧紧贴着墙壁,哆哆嗦嗦的转身朝楼下挪动着。
眼看那坨尸身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华崇义警惕的放轻手脚,蹑着脚步往后退。
到了楼梯上,华崇义拉起风轻羽的手就往下跑。
俩人刚跑到楼梯间,就看到几只大老鼠瞪着绿油油的眼睛,竖着背上的毛呈攻击姿态,而上面的野狗听到了脚步声也追了出来。
此时,双面夹击,前有鼠后有狗,只要他们再动一动,就会被群起而攻之。
风轻羽再也镇定不了了,慌张的抓住华崇义的衣服,抖着哭腔问:“怎么办?我们……我们逃不掉了啊……我操。”
‘咚’一声闷响,华崇义一把将他推到了楼梯间的死角,他一动作,楼下的大老鼠就蹭的蹿了出来,华崇义闪身躲过,快速掏出枪就朝后面离他们最近的野狗开了一枪,砰一声,一只野狗中枪倒地,蹬了两下腿,死了。
由于空间不大,枪声格外刺耳,不止把风轻羽耳朵震的嗡嗡响,也把那群野狗惊的逃窜起来,华崇义趁机抓起蹲在墙角的风轻羽往楼下跑,身后仍有穷追不舍。
有两只老鼠猛地蹿上了他的肩膀,呲着锋利的鼠牙朝着他的脖子咬下去,华崇义左手抽出军刀,抵住鼠嘴狠狠一划,老鼠的头立刻被削成两半,掉在地上抽动了两下,死了。
“啊啊啊……该死的,啊……。”
听到叫喊,
华崇义猛一回头,看见一只最大的老鼠不知什么时候蹿上了风轻羽的后背,锋利的爪子紧紧抓在他的衣服上,‘嘶嘶’几声,风轻羽价值不菲的名牌休闲服,就这么被扯了好几个条洞,一爪子登上他的肩膀,呲着尖利的口器最准他的脖子就要咬下去。
华崇义立马朝风轻羽喊道:“快把衣服脱了!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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