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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夏清反应过来,南国还有赌的资格吗?除了相信陈尘,别无选择。
等夏清离去,长孙婄钰双膝跪地:“婄钰竟以小人之心揣测先生,还以为先生得了太宰印会弃我南国于...”
“别!
我救南国只是因为之前答应过你,而且仅此一次,可没说选择南国!”
陈尘起身闪躲,不愿受长孙婄钰这一跪,帮南国也是因为今日长孙婄钰帮了他。
“无妨,小女子理解先生,黎国太宰何等荣光,恐怕没人愿意拒绝,能救南国一次,小女子已是感激万分!”
长孙婄钰双手平摊地面,轻巧碰头,跪拜行礼。
她的话聪明极了,陈尘如果不留恋太宰印,必然会反驳她这句明夸暗指的话。
可她却忽视了,对面站着的男人,论起才智只在她之上。
在聪明人面前玩聪明,只会被聪明所误。
陈尘没有多说一句话,君子有礼,搀扶起长孙婄钰,打了个哈欠:“日间饮酒有些疲了,南国此围姑娘不必担心,七日之内我必然解决,请先回去休息吧!”
“我...”
长孙婄钰似乎还有话说,可一看陈尘神态确有倦容,无奈点腰问礼后离开。
陈尘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能理解长孙婄钰,为了救国殚精竭虑,整日待在他身边,一有机会就想使些法子,称之为无孔不入也不为过。
若换做是他,恐怕不一定会做到长孙婄钰这般细致。
苦笑摇头,抬手关门。
“啪!”
一道人影从房梁上落下。
陈尘心中惊跳,回身一看是那熟悉的黑铁面具,刚刚紧闭的房门,被他轰然推开。
阳光再次照亮房内,一行兵士踏步而过。
陈尘可不敢跟这女人在封闭空间里相处,否则被杀了连一句惨叫恐怕都发不出来。
“夏大人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
“没做过亏心事的人,不会怕我!”
夏芸韵淡如冰雪的语气,令人寒入骨髓,日光之下的陈尘打了个冷颤,心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这样的女人以后谁敢娶?
思绪刚刚跳跃,锐利的目光打断了他。
陈尘缓步走向木桌,端起一杯茶水入口,随意应了声:“姑娘的意思是我做了亏心事?”
“负人之心,还不算亏心吗?”
夏芸韵的声音少有的古怪,竟让人听出了一丝恨意,再结合这句话的内容,这股恨意更像是受伤女子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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