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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更夫敲响了子时的到来,街上一片漆黑,只有犬吠婴儿啼哭老妇安慰声。
青楼中也没有刚才的喧闹,只是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在那对饮谈天,极为冷清。
少女听到吴衡二字眉头紧皱,肌肤似雪的脸上露出一丝忧虑,不过吴衡并没有看向少女,也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吴衡突然一愣,疑惑地道“为什么最开始那个女的叫你雪儿,与柳如烟这个名字没太大关系吧?”
柳如烟苦笑道“公子说笑了,我一个清馆哪有享用自己名字的权力,雪儿是我在青楼的称呼罢了。
公子愿意叫雪儿也好,如烟也罢,不过是个称呼”
吴衡点点头,不由也露出苦笑来。
似乎对自己的这个问题问的好弱智般,也同时对柳如烟的身世与遭遇感到同情。
这时少女悠悠的走到吴衡面前,慢慢坐下。
然后看向面色微红的吴衡道“公子,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吴衡?”
吴衡微微笑道,点点头道“正是在下”
柳如烟此刻有些焦虑道“公子可是吴家庄人士?”
吴衡点点头,看着柳如烟又咕咚的喝了一杯花雕酒。
丝毫没发觉柳如烟的异样。
也没有察觉那姑娘为什么知道他是吴家庄人。
柳如烟看到吴衡如此确定自己叫吴衡,眉头更加深锁,绝美的额头上刻着个几字形。
柳如烟略带忧愁道“公子,你最近可得罪了什么人?”
吴衡笑笑道“最近得罪什么人?此话怎讲?柳姑娘莫非还会看脸相不成?”
吴衡不由调侃一番,似乎对柳如烟的并不在意。
柳如烟摇摇头而是严肃的问道“请公子认真回答”
吴衡笑了笑端坐着道“要说我最近得罪什么人,那倒没有,因为我才刚来鹅湖书院,谁也不认识,要说认识的也是跟我一起来的胖子。
但是也谈不上得罪二字,要说以前得罪的人可多喽。”
“哦?那以前是否得罪什么权贵?”
柳如烟认真的问道。
“呵,权贵?那些跳梁小丑还算不上。
不过是县里面一些乡绅罢了”
吴衡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乡绅并没什么。
似乎对吴家庄租田案得罪的那些人不屑一顾。
柳如烟听到这话不由正色道“那就没错了。”
“怎么?姑娘知道些什么?”
吴衡有些疑惑道,对柳如烟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
柳如烟叹了口气道“正是,也就是口中的那些乡绅。
他们的子弟大部分都在鹅湖书院就学,就在昨日,有一群青年找小女子我奏曲,小女子偶然听到吴衡这个名字。
然后他们就在那在商议如何刁难你,如何让你身败名裂赶出书院。”
吴衡听到这话感到莫名的心烦,这是什么事,我才刚来书院就有那么些人想刁难我。
真是天下不太平,总有刁民想害朕。
想着就咕咚的喝了一杯,用衣袖抹了抹嘴,感叹道“姑娘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我连知县都不惧,何况那些乡绅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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