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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阎都成就土地神后,就注意将信仰传到镇上,可由于阎都先是去北方,后又归来后一直闭关,所以进展不大。
进入城池,阎都来到城西的贫民居住的地方,在最西面靠近城墙的一个大路口,阎都找到了自己神像供奉的地方。
是在一颗巨大的大槐树下,一块凹槽窟窿里放两块石砖,上面放着一尊小泥像,砖前还有一些黄纸香烛的灰烬。
简直是简陋到了极点,与林溪村的土地庙天翻地覆的差别。
阎都无法,也只得附身在这尊小神像上,平日里慢慢观察镇上的居民生活。
每到晚上,又会来到彭猎户的住处,观其心态。
山民穷苦,镇上除了城东一处大院和正中的县衙有些富贵气外,到处都是破破败败的,非如此,那彭猎户也不会不忍心与其他的衙役收租了。
每日,阎都朝县衙观望气运,却见自县衙之上一片气运祥云笼罩,自气运中成网格的白色虚幻丝线延展到虚空中朝四野蔓延,当这些法网出了城池,就淡淡消失了,可见镇上的法度政令已很少及至乡下。
县城中又到处透漏着一股破败穷苦之意,每日自路边路过的穷苦村民更是大多衣衫破败,甚至有些还不如林溪村阎都庇护下的信民生活。
这日,彭猎户心中已生出了去意,不愿再留在镇上当衙役,独自一人买了些酒菜在房舍中喝的酩酊大醉。
“彭猎户……。”
阎都见时机已成熟,就附身一过路的镇民来到彭猎户住处,进入其房舍呼喊道。
彭猎户一睁眼,看到眼中的村民却是土地神模样,却是阎都故意显露真迹。
彭猎户当即摇摇晃晃的坐起,就垂泪拜倒:“是大老爷,大老爷您终于来了,小民彭猎户叩见大老爷!”
“彭猎户,如今你在这县衙过得可还如意?”
“大老爷,小民自从套了这身官服,就感到浑身不自在,更不喜这勾心斗角的官衙、收钱之事,还有那王家势大霸道,为富不仁,还望大老爷助我。”
“既然如此,你明日就去县衙脱去官服,到城东土地庙而来,从此做我庙祝,过几日,你拿就拿庙台上的三十锭白银去刘大户家提亲吧。”
翌日,彭猎户来到县衙中,向县太爷请辞,并拿钱将城东的大槐树下修了一间小庙,发誓从此做了庙祝。
此事大是在城西传了好一阵子,毕竟在这些村民眼中,堂堂的一个好差事不干,却做这从来没有听过的庙祝,却是匪夷所思。
彭猎户也不管多少,就耐心在小庙附近又买了一处居宅,长期住了下来。
九月十八,是一大吉利的日子,彭猎户这日自小庙中拿出了三十锭元宝,送往了刘大户家中。
到底是只为了攀沿富贵,因为有三十锭黄金在眼前,且这彭猎户背后的土地神也今非昔比,所以刘大户是欣然接受,将女儿交给了彭猎户。
在九月十八,当日彭猎户就迎娶了刘小雅住在了镇城生活。
待得半年之后,刘大户一日用银取出那聘礼三十两黄金时,却见金灿灿的黄金却变作了一案纸钱金元宝。
桌案上一排正楷字堂堂正正的写道:“攀龙附凤非正道,先学做人忠信操。”
一下吓得刘大户面色惊惧,却又不敢声张。
此事传出了村外,整个肥城县城都嘲笑这刘大户被土地神教训一事,刘大户因为多次受了惊吓,所以也从此总算是收了心,从良为善,老老实实的在林溪村做起了一个普通人家。
且不管这刘大户如何,在这件事上,城中的王家却是没有出声保持沉默,毕竟为了一个村姑去惹一真人,却是不值得。
对于土地神在北方立功,并且似乎与十九皇子、和山中隐修的其他真人有关系的事情,像这种就住在大阴山附近的世家还是多少知道些消息。
忙完了这彭猎户的事情后,阎都就呆在这肥城镇的庙宇中,继续闭关。
这番忙碌,这答应彭猎户的事情算是完满解决,并且这土地庙中确实需要一庙祝,主动为自己传播信仰。
彭猎户的事情传出,多少为土地庙在肥城镇上沾染了一些奇闻色彩,一时镇上城西来土地庙求拜的信民也多出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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