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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为你找最好的医生,散尽所有家财,也要治愈你。”
“不……”
事实将她刚刚还在天堂的心打入无边地狱。
“不可能治愈的……不可能的……”
“你爱我?”
“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她急促的语气表露了她的真心真情。
“你想嫁我?”
“想……”
想极了。
日日夜夜的美梦,因为是梦,所以才知道没有实践的一天。
“那就给我信心。”
费璋云果断地说,如炬的目光灼灼地望入她的眼。
“我只打算娶一个妻子,如果你只能陪我十年、二十年,或者更少的时间,我是不会要你。
想嫁给我,必须给我信心。”
语气中没有半丝柔情。
“信心?”
连她自己也没有了,怎能给他?
“是的,信心。
信心起于你的保证。
我要你当着我的面发誓,无论如何都得活下去,就算到了绝望的地步,也得给我有活下去的信念,我要的是一个能陪伴我五十年的妻子。”
从他的嘴吐出的每一个字是这么的鏗锵有力,彷彿……彷彿一旦她答应成为他的妻子,她一定会活过五十年的。
五十年……多漫长的日子。
如果,如果她真的能朝朝暮暮地守着他五十年……有这可能吗?他可知道每一回她病发,从浑沌中的黑暗里挣醒过来是多么的艰难?他可知道每一回昏厥过去的剎那,她好怕好怕这是最后一次看见明亮约世界?
要承诺谁都会给,但谁能真正实践它?
“回答我。”
她有资格许下承诺吗?
“我……要想想。”
她小声地说,否决真心的吶喊。
她要的、她要的、她一直要的。
她想毫不考虑地就许下承诺,她想立刻成为费璋云的妻子,她想陪着他五十年,好想好想的。
但是她不敢,因为她没有把握她的心脏会不会随时停止。
费璋云沉默半晌,才开口:“也好。
我可以给你时间,你先把身体养好。
什么事情都可以往后延。”
韦旭日注意到他的意味深长,彷彿他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
“怕我吗?”
他的嘴角倨傲地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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