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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璋云……我……我配不上你……嗄,別……”
被他推上床,笨拙地想抓住他的发丛,別教他再吻下去了。
慌忙中,指尖擦过湿漉漉的脸颊。
“璋云,你哭了?”
她迟疑地问。
为什么要哭?
“谁说的?”
他轻声嘲弄:“我可不打算在表露我的男子气概时,尽做些女人家的事。”
“不……不要这样……花希裴死了,我不要当花希裴……別……”
她的心乱如麻絮。
“那正好。”
他顿了顿。
“我爱的女人是十五岁的希裴、二十四岁的旭日。”
他轻巧地脱下她的牛仔裤。
“费璋云,你不懂吗?我不配……別这样……”
“別……我不要……”
“不要……啊……”
“嗄……”
※※※
“是你诱惑我的。”
费璋云轻轻打了个哈欠,怀里瘦弱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
在她未醒前,白色的毛毯小心地围盖着她。
她的身子一向冰凉,很难得温热起来,现在可不一样了,保证从发根到脚趾头全是染成热呼呼的粉红色。
他的眉轻扬起来,见埋在胸壑里的脸蛋仍然没离开的意思。
事实上,韦旭日一醒来,就红着脸拚命拉着毛毯想包住自己的身体离开他——会让她得逞吗?才怪。
轻轻一扯毛毯,蒲柳似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投怀送抱”
,只得将红咚咚的脸埋在他的胸前。
“我本来不打算饿狼扑虎的,但在一个男人面前,女人脱衣只代表一种含意。”
他轻佻地自言。
“不……我没那意思的……你明知道的……”
韦旭日抗议。
终于抬起热辣的脸蛋,见到他含笑的脸,一时傻呆。
才一个夜晚的时间,他似乎变了。
黑鴉似的发略嫌凌乱,顽皮的瀏海垂在饱满的前额,带笑的眼、带笑的眉,连嘴也在咧笑着。
他——看起来好轻松,像九年前的璋云。
年少而轻狂。
韦旭日摸摸自己的脸。
她呢?再怎么样,也不能恢复以往的花希裴了。
“二十四岁的旭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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