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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弼心中微喜,躬身谦逊的道:“臣只是借着官家的福泽,大宋的威严罢了。”
赵祯点头道:“当年的富卿,堪称是浑身正气,宁折不弯。”
富弼有些懵,文彦博却觉得这话不对头,有些敲打的意思。
他看了皇帝一眼,见皇帝的笑意淡淡的,心中就是一个咯噔。
赵祯缓缓的道:“有的事要多考量,宰辅……要有气度啊!”
这话风马牛不相及,宰辅们浑浑噩噩的出了大殿,韩琦想起昨天使者嚣张的事就觉得憋闷,于是说道:“沈安那少年不错,临危不惧。
只是他的手段有些摸不准,怎么几句话就把使者给弄疯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文彦博和富弼面色一变,急匆匆的就差人去打探消息。
几人去了政事堂议事,没多久消息就来了。
“相公,昨夜沈安家遭了贼,那贼子跑的好快,就没拿住。
沈安说怕是自己得罪了权贵,那些权贵派人来灭口了。”
“噗!”
正在喝茶的曾公亮一口茶水喷了满桌子都是,然后赶紧收拾着那些被弄湿的公文。
富弼正在书写,闻言就别过脸来,恼怒的道:“那少年竟然这般……这般……”
“这是未雨绸缪。”
文彦博摆摆手,等随从出去后,他淡淡的道:“那少年看来是不肯吃亏的,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这是破釜沉舟,换来的是投鼠忌器,好个大胆的沈安!”
曾公亮是参政知事,在此事上掺和不多,却格外的旁观者清。
可这事儿却太巧了吧?
昨日沈安扫了两位宰辅的脸面,晚上就有人想摸进家去……
曾公亮看了文彦博一眼,觉得这位首相当真倒霉,这下子算是黄泥巴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文彦博定定的想了想,然后笑道:“老夫未曾把他当做是对手,谁知道小小的鱼虾却反咬一口,可笑之至。”
他的语气轻松,可眼中却冷冷的,显然是怒极了。
富弼苦笑道:“官家都说了宰辅肚量,咱们这下算是被坑了。
在官家的眼中成了小人,何其冤枉啊!”
文彦博淡淡的道:“此事和老夫无关,和在坐的都无关,只是城中的治安看来有些不好,包拯那边得催一催……”
这话转折的厉害,曾公亮却听懂了,就说道:“我去传话吧,顺便让包拯管管那些到处传谣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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