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幸司徒珏反应快,起身替我挡了一下,贺钊身形晃了两晃,又稳住了,这才慢悠悠地出列,向上座的皇后行礼。
“还请皇后娘娘恕罪,这御酒实在是香醇,臣一时贪杯,失礼了。”
皇后还没说什么,席间几个军中同袍便笑着替他说话,“皇后娘娘莫怪罪,贺钊他酒量一向浅,过去在营里也是沾杯就倒,我们私底下也都笑话他没有品酒的命。”
“这赏花宴上也都不是外人,没人敢笑你了。”
皇后说着又吩咐旁边的宫人,“一会儿让人给贺卿换上微雨春茶。
他酒量浅就别让他多喝了,免得到时候真醉倒在御花园里,陛下倒要怪罪本宫了。”
众人哄笑起来,贺钊也跟着笑,“皇后娘娘才说不叫人笑臣了,怎么又带头打趣起来,让我未来媳妇儿听见了,定会觉得臣没用,婚事怕也要黄了。”
皇后弯着眼睛,对着女宾区招了招手,“嫣韵,来,你自己说说,对本宫给你选的夫君满不满意?”
嫣韵郡主在全场的注目中,缓缓起身。
若说苏眉是那种无死角的明艳美丽,嫣韵郡主的美就是极具攻击性的张扬之美。
全场女宾只有她穿了一身正红的裙褂,银丝披帛上缀满了亮闪闪的珠串,哪怕她坐在那里不说话,也很难让人忽略她的光芒。
京城内也没有几个人不知道她对徐长安明目张胆地追求,即使徐长安已经跟苏眉成亲快两年了,也没打消她的热情。
这一回,皇后点起了鸳鸯谱,许多人都盯着看呢。
虽然嫣韵郡主的年纪似乎比贺钊要大上几岁,但贺钊要是能娶到郡主,也算是他高攀了。
所以他一脸喜色地望向嫣韵郡主,而女方却始终没有正眼瞧他一眼。
不过皇后能在这种公开场合明着撮合他们俩,肯定是提前跟双方透过信儿的,不然平阳公主也不会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多谢舅母,侄女会好好考虑一下小贺将军的。”
嫣韵郡主给皇后行了礼,就又坐回位置上了。
平阳公主似乎有些不悦,侧头跟她小声说了些什么。
对于嫣韵郡主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皇后也不意外,反而笑着让贺钊自己找机会多在郡主跟前表现表现。
贺钊又行了礼才重新落座。
他这一坐回来,两旁的人都朝他起哄,“玉面阎罗也有怕的时候,皇后娘娘都替你做主了,怎么不敢跟郡主多说几句话?”
“听说郡主好骑射,身手了得,上一回秋狩之时独自猎了一头鹿回来。
贺兄,你好福气啊!”
贺钊转着手里的杯子,似乎把里面剩下的残酒一饮而尽才低笑了一声,“再好的身手又如何,吹了灯上了床还不都是任我们男人……”
“哎!
贺老弟你醉得厉害了,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这种荤话怎么说得!”
“啊哈哈,贺兄果然如传闻一般,不善饮酒,来人,快把贺将军的酒壶酒杯收走!
换茶!
换茶!”
幸好四周的人都在各说各话,他们这些离谱的聊天内容才没有传到皇后耳中。
我皱起眉头,只觉得自己耳朵都脏了,一抬头看到对面女宾位置,都是些漂亮姐姐,一片欢声笑语,她们聊的肯定也都是些轻松的家常。
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听身后那些人发酒疯呢!
“你做什么去?”
简介民国初年,从北平求学回到奉天的少爷柳家明,无意间卷入了轰动一时的断指奇案,为帮老朋友毛刚解围,他进入了军阀张大帅了麾下的发字营,开启了一段围绕着几枚神秘戒指的充满重重迷雾和层层陷阱的坎坷故事。...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
我经手父亲留下来的古货店,一个烂摊子,及两百万巨债。一面西魏古镜的出现,令我孤寂的人生出现转折。每件古货都有故事,也都有生命,甚至,有情...
...
简介穿越去农家,睁眼就当妈,都有两个宝了,大叔你怎么还要生?银无半两,地无一亩,两个孩儿嗷嗷待乳,丝丝卷起袖子把活儿干。人家穿越福利多多,她为啥两手空空,什么都要靠自己打拼?大叔拍着胸膛,笑得一脸憨厚小喵儿,家里一切交给你,外面天塌下来由我顶。丝丝睥睨的一挑柳叶眉!大叔,你还妄想把我困在后院那四角天空不成?当威武大叔撞上水一般的小女人,谁输谁赢,咱们走着瞧!硬汉+软妹,甜宠文。...
倒插门了个冷冰冰的老婆,说要和我一起修炼,功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