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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小时后,三人来到码头,码头周围停靠着几十艘船只,货船、客串、扁舟不一而足,旁边更有茶楼、小贩,人数众多,热闹非凡,
尚未靠近码头,喧嚣的气氛便扑面迎来,数十名壮汉从货船上运货、搬货,累的满头大汗,
至于客串的旁边,则有许多达官贵人,书生侠客,井然有序的排队上船,吆喝声、嬉笑声、对话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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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带着洪凌波、江枫,正欲登船,突然间看到其中一艘船只上挂着一个白帆,上面写着一个黑色大字‘沅’,霎时间,李莫愁冰冷的目光射出森寒的杀意,浑身上下迸出极致的煞气,
何沅君虽然死了,但是李莫愁对她的恨意仍然存在,看到‘沅字’,她不由得想起何沅君,当下,拔地而起,如闪电一般飞掠而去,手中浮尘猛然一挥,雄厚的内力顿时爆,化为一股如有实质的匹练,砸向那艘客船,
轰……
毫无悬念,那艘客船出一声炸响被一分为二,船上货物以及忙碌的众人,被余波震飞,跌入河中,而那个带着‘沅’字的白帆,也应声断裂,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码头上所有人都吓得心惊肉跳,就连江枫也不例外,可是旁边的洪凌波却镇定许多,似乎早已经司空见惯,
客船破裂一分为二,向左右两边跌倒,船舱货物纷纷滑入水里,毁于一旦,甲板上一位中年男子,腾空而起,连续两个跳跃,勉强回到岸边,脚步踉跄的晃悠几下,随后怒视李莫愁,“姑娘,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攻击我的客船”
,
从这名中年男子的言行举止来看,他是这艘客船的老板,而且还会一些武功,
李莫愁眼角微抬,冰冷的目光中带着浓郁的杀机,拂尘遥指那个断裂的白帆,语气淡漠道,“我讨厌那个字”
,
中年男子怒火腾腾,敢怒不敢言,他虽然会些武功,但绝对不是李莫愁的对手,面前这个女人可以一招砸断客船,武功不可小觑,
中年男子怒火冲天,却不敢泄,他面色难看,气愤道,“这里就叫沅江,所有的船只都挂着一个‘沅’字,你为何偏偏攻击我的船”
?
李莫愁神态一愣,扫视全场,所有被她目光触及到的百姓,全都如坠冰窖,浑身颤抖,其中有些江湖侠客似乎认出了李莫愁,当场被吓得身体抖,勉强抽出武器,却没有一个人敢主动出击。
李莫愁双眼扫视一圈码头船只,现每一艘船只上都挂着一个‘沅’字,声音愈森寒,“既然如此,算你们倒霉”
,
话音落下,李莫愁一步跨出,快若疾风,冲向其中一艘货船,脚尖在岸边轻踏,御风而起,拂尘连续挥舞好几次,澎湃的内力瞬间暴涌而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余波,砸在周围船只上,
顷刻间,好几艘船只被砸的粉碎,木屑纷飞,一片狼藉,有些运气不好的百姓,直接被内力震死,更有许多无辜人士跌入河中,溅起大片水花,在河中哭爹喊娘,
岸边上的江枫,心生不忍,想要开口阻止,可是嘴唇张了张,却始终开不了口,他现在自身难保,又怎么敢开口阻止,况且他也被李莫愁的残忍,吓得心惊肉跳,冷汗直冒,
周围百姓的哀嚎声,痛哭声,给他造成了非常强烈的视觉冲击,这幅画面是他从未见过的,如今,他终于见识
到了女魔头的心狠手辣,
仅仅因为这里叫沅江,她便要毁掉所有船只,太残忍了,周围百姓加起来足足有两三百人,怕是在劫难逃,这就是江湖,血腥的杀戮,
突然间,一艘破损的船只上腾空飞起一个邋遢的老头,手里还抓着一名小乞丐,虚空横渡,眨眼间来到岸边,
“哪个不长眼的王八羔子,敢惊扰我儿子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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