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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房内只剩下他两个人时,李靖才低声问道:“殿下,请恕老夫冒昧,此刻这屋中只有你我二人,您是否和老夫说句实话?”
“李伯父此话怎讲?”
“殿下天资聪慧,能文善武又多奇思妙想,为何又总要犯那些没有由来的小错误?”
“李伯父,恪一直都非常尊敬您,所以恪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太子殿下将来必登大统,而恪又对帝位毫无兴趣。
恪如果事事都出风头,又岂能做个长寿之人。
恪做事是为国分忧,为父分忧。
恪犯错是因为不想令兄长不安,父亲为难。”
李靖起身,深施一礼。
“辽王殿下能有如此胸怀,实乃国之大幸。
李靖……”
“李伯父您这是怎么话说的!”
李恪连忙闪到一边,扶起李靖。
“恪一直把您当做自己的长辈,您这不是在折杀恪吗。
李伯父今日之话,您知道便可。
恪如果不是因为伯父如此年纪,还在为恪操心,这些话也不会说的。
今后一旦父皇问起,您只管说恪的不是就好。
您先忙,恪再去四处转转。”
漫无目的的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可以消磨时光的好去处,李恪又回到了府中。
在躺椅上躺了一会儿,却毫无睡意。
爬起来来到书案前,写了两封信,一封是写给李世民的,告诉他自己在无意中酿造出一种好酒,特进献给父皇,希望父皇能够喜欢。
一封是写给李愔的,告诉他酒已酿好,什么时候想喝酒的话就来个信儿,好给他送过去。
写完信之后,突然间觉得非常无聊,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才好。
这种感觉貌似从他来到这个时代,还是第一次产生。
以前每日里忙忙碌碌的,总有干不完的事。
如今真正的闲下来了,又觉得实在是难以适应。
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付天生的劳碌命,一刻也不的空闲?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
这一日清晨,李恪还没有起床,李平便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叫醒了李恪,告诉他有紧急军务。
李恪一听说有紧急军务,立刻来了精神。
也不用他侍候自己穿衣服了,自己三两把穿上衣服,便直奔议事大厅。
来到大厅,见到李靖和薛仁贵等武将都已经到了这里等候。
李恪连忙询问是哪里发生了战事。
当听说是北方的契丹和高句丽发生了战事,与大唐没有关系,不由得有些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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