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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块的画心成了清廷内藏,皇帝御鉴。
顶多只值一二十万的印,成了皇帝玉玺,乾隆之宝?
所以,眼瞎的何止他一个?甚至还得加上林思成的亲爷爷……
咦,这么一想,舒服多了?
“给我也来一根!”
郝钧仰着身,把烟和打火机抓过来,“啪”
的点着。
烟雾绕着火星游走,又被灌入的晚风搅散。
他忽然皱眉,烟咀停到了唇边:“师兄,在你看来:林思成能鉴出那两件,特别是那方印,是靠文房功底多一些,还是梵文功底多一些?”
“肯定是后者!”
吴军摁灭了烟头,语气格外笃定,“只要能译出印文,什么材质、纹饰、宗教、民族等等,根本就不需要看!”
郝钧顿了一下,深以为然:就像吴军,难道文房文玩的功底很高?
当然不是,但他从前到后就用了十来分钟,就将那方印鉴定的七七八八,凭借的就是深厚的梵文功底。
换成林思成,道理当然也一样。
顿然,沉郁尽去,郝钧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吴军不由失笑:“你至不至于?”
郝钧没说话。
怎么能不至于:两倍的岁数,却样样都不如?
他也算自视甚高,但每次见了林思成,就感觉自己前四十年活到狗身上去了。
不如归不如,但相比较起来,林思成只是梵文比他强一点,而非文房功底,反倒要更好接受一些。
想了想,郝钧又拿出手机。
“你干嘛?”
郝钧“呵呵”
一笑:“分享一下!”
要知道,除了那方印,还有一幅字呢,见过的人更多。
这么难受的事情,总不能让自己一个人难受?都寄巴兄弟,谁他妈也别想舒服了……
吴军瞄了一眼:“你嘴什么时候这么松了?”
“放心,就这一位:他和林思成的爷爷是至交,和林思成也是至交。
本身又是警察,所以我不讲,林思成也得讲……”
要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那位马老师:这女人忒难缠,必须得给林思成准备点震慑力。
吴军再没吱声,郝钧随意一拔位,找出关兴民的电话拨了过去。
语气中透着几丝幸灾乐祸:“老关,跟你说个事……”
……
“呼噜~呼噜……”
小胖子胃口贼好,眨眼的功夫,一盆炸酱面就见了底。
王齐志捏着筷子,无意识的搅动着面条。
偶尔夹根黄瓜丝,送到嘴里。
眼睛盯着正前方,却没有焦距。
“嘿……嘿……王齐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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