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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最大的特务头子应该是他,马顺不过是明面上的一个挡箭牌而已。
“那就好,赖雄的父亲曾经是我的上司,那时候我刚调到他的手下,就出事了,这孩子是受父亲连累了!”
郭怒惋惜道,“不说这个了,现在我代管北衙,你在这里是安全的,说不定很快就能出去了。”
“杨阁老病重?”
“你小子一猜就中,这要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杨阁老服下温太医的药,起初还有些好转,到了今天下午,突然病情加重,太医院的大夫们现在正在杨府会诊,现在结果还没出来,但按照我的估计,怕是不太好!”
郭怒道,“所以,从现在起,你要做好准备。”
“叔,我明白了!”
“我先走了,这是金疮药,你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吧,这又添新伤。”
郭怒丢下一瓶金疮药道。
“谢谢叔,对了,让沈聪过来一趟,我有事吩咐他。”
孟岩接过金疮药道。
“知道了,我让老达给你安排!”
郭怒带着人将齐虎等人押走了。
孟岩从新回到监房。
“这小子居然还能走回来,奇怪?”
“没看到他一瘸一拐吗,来的时候,脚好好的……”
“不会在演戏吧?”
“说不好,这也鹰犬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
“闭嘴,今天这外面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不同寻常呀……”
孟岩回到牢房,这才发现,自己还有一名同监的狱友,只不过此人蓬头垢面的窝在墙角,牢房内光线比较暗,刚才进来的时候没太留意。
主要是这家伙一动不动的,看上去跟个死人没啥不同。
“喂,这位兄台,你叫什么名字,犯了什么事儿被关进来的?”
孟岩走过去,轻轻的拿脚踢了那人一下。
“别,别打我,别打我……”
“鹰犬小子,别理他,他是个疯子……”
“疯子,把一个疯子关进诏狱,这北衙的人吃饱了没事干吧?”
孟岩奇怪的问道。
“他吧,本来没犯多大事儿,就是跟圣社有点儿关系,被牵连了,到了这里,没几天就疯了,可怜呀,听说他还是个举人呢!”
“圣社?”
孟岩一时间没弄明白。
“小子,你是锦衣卫鹰犬,不会不知道圣社为何物吧?”
一声讥笑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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