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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大鹏立马不吱声了,很明显,他不想吃药。
丁祥贵赶紧劝说:“大鹏,听大夫的话,看病不吃药怎么能好呢?”
没想到,丁大鹏还没回答,徐老大夫却微笑着把丁祥贵的话拦下了:“不吃药也行,但你要听我的话,我一样保证治好你的病。”
“真的?”
这次是丁大鹏意外反问,而且是两个字,而且两眼放光。
“当然是真的!”
徐大夫笑声朗朗,那样子根本不像在和一个病人说话,更像和一个熟悉的年轻人谈心。
“从今往后,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和谁玩就和谁玩,饿了就回家吃饭,困了就上炕睡觉,别再担心人家会说你什么。”
“我想和蓝子玩可以吗?”
丁大鹏终于抬起头来,说了一个完整的长句子。
徐大夫很干脆地说:“当然可以啊!”
“不放羊的时候也可以吗?”
丁大鹏紧追不舍。
徐大夫再次肯定地回答他:“你想什么时候找他玩都可以,谁也不拦着你。”
丁大鹏立刻站起身来,摆出一付要走的样子,目光却转向丁祥贵,等待着父亲发话允许。
丁祥贵还在犹豫,却看见徐大夫在向他使眼色,让他同意丁大鹏的要求。
于是,他强装笑脸冲丁大鹏挥挥手。
丁大鹏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一段,确信父亲并不阻拦他时,便加快脚步走出了家门。
丁祥贵叹了一口气问:“大夫,我儿子的病是不是没治了?”
徐大夫却答非所问:“蓝子是谁?”
“是村里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傻子。”
丁祥贵沮丧地低下头,小声说。
徐大夫笑着说:“傻子好啊,和傻子一起玩不用动脑子,玩得痛快!”
丁祥贵不解地看着徐老大夫,满脸匪夷所思的表情。
徐大夫依旧笑着说:“老丁,你儿子得的是轻度抑郁症;这种病,吃药并不是最好的治疗办法,最好的治疗是心理治疗;相信我,你让他和蓝子尽情玩,不要去阻拦他;不用担心,最多半年时间,他的症状必然减轻,那时候,我们根据实际情况再做决定。”
丁祥贵依旧半信半疑,送走徐大夫后,还在不停摇头;仿佛在说,不可能,不可能,不吃药怎么能治好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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