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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的?”
少年师父的眉毛不耐烦地拧了起来,像两把刀般,径扎进木凡生心底。
“这三个把式你已经练了一个月了,刚开始进步还挺快的,怎么越来越没起色了?”
木凡生委屈地嗫嚅道:“四哥哥,教我一式新的吧。
这三式我实在练不下去了。”
“旧的没练好,新的怎么教你?”
他严厉的师父冷冷训斥道,“凡生,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练功切莫贪多。
一味求快,最终只能学成空架子,花拳绣腿,有什么用?”
木凡生涨红了脸,乖乖站在原地,低着头一声不吭。
“重来!”
一声喝斥,小徒弟浑身就是一个寒噤。
师父一遍遍纠正,木凡生一遍遍出错。
一个时辰后,泪水再一次开始在他眼眶里打转。
他已经精疲力竭。
他咬紧牙根,努力把手臂抬到四哥哥要求的位置,努力把腿提到四哥哥要求的位置。
然而这要求的位置高一分不行,低一分不行,左一分不行,右一分不行,偏偏就在最耗气力的点上,实在是太难达到。
他已经累得再也抬不起手臂踢不起腿了;每一次重复都比上一次更加糟糕。
而他毫无退路,必须继续练下去,直到达到标准。
那可能吗?他觉得简直不可能。
但是四哥哥并非强人所难;四哥哥自己,就能做得完美到无可挑剔,因此也一样要求他,而容忍不得丝毫偏差。
他听族长大伯说过,四哥哥的父亲,他名义上的师父,曾经名震大江南北的天下第一高手沈如风,曾经就是以这样绝对的完美来苛求自己的儿子;十几年如一日炼狱般的残酷训练,才把四哥哥的武功锻造成今天这样的水平,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但我不是四哥哥;我也许永远也做不到四哥哥那样。”
木凡生想着,心里难过到了极点。
“停!”
头顶上响起一声暴喝;四哥哥的火气终于克制不住了。
木凡生停下来,站在原地发抖。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凡生?你表演的是一套什么东西!
你这哪点儿是我教出来的?哪儿有丁点儿沈氏传人的影子?别说对不起我爹,你姐姐知道了会怎么想?你——”
沈若寥突然住了口。
一串晶莹的泪珠,从木凡生通红的脸颊上滚落。
小男孩的心里,此刻只有耻辱和羞愧;自责和绝望充塞了他的全部思想感情,仿佛面前的四哥师父是座威严的冰山,冒着凛凛寒气,冻得他从头到脚钻心疼痛。
一时间他没有意识到,更不敢抬头去看,面前的冰山对自己此刻的软弱和羞耻究竟是什么反应。
“若寥?凡生?”
一个女孩子的呼唤声从下面的山路上传来。
师徒二人都吃了一惊,醒过神来;沉默的尴尬尚未被察觉,已经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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