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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于我一样舒心。”
夜来香微微愣了愣,直率地望着姚表,一双杏眼中透射着聪慧和善解人意,笑答道:“那我就腆脸冒犯,称您为姚老爷了。
老爷既不愿生分见外,也请老爷直呼香儿名字。”
姚表笑呵呵点头答应。
半年来,他对传说中“荟英楼的小香儿”
的印象,始终停留在那天洪家酒店门口,她和沈若寥嬉闹的一幕;那第一印象并不怎么好;姚表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年轻姑娘家当着满街人的面,竟能和一个男孩子如此大大咧咧,在自己看来,基本可算疯癫和没有教养;传说中她每日在街上“撒野玩耍”
,果然丝毫不假。
此时此刻,当初的印象却在短短几句交谈中,竟已不知不觉淡却消失。
他笑吟吟地转入了正题:
“我叫姚贵请香儿过来,实在是因为这些事情不便于在外交谈。
珠儿已经和我说了大概;寥儿惹恼了二王子,姑娘当时在现场,如果还记得清楚,可否将来龙去脉都讲与姚某?知道了具体情况,姚某在王爷面前开口,才能有把握。”
夜来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两颊开始有些发白。
“都是我害的,”
她轻轻说道:“要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至于惹出这么大祸事。”
“细说我听?”
夜来香道:“老爷想必知道,这两个月来,若寥每日都到城外河边的小树林里练功?”
姚表点头道:“这个我知道;我还听说,你每日也陪他一起到城外练功,两个月来天天如此?却不知是为了什么?”
夜来香答道:“老爷有所不知;若寥第一天恢复练功,自己一个人跑到城外,日落后被一辆过路的牛车送回来,说发现他晕在树林里。
姑姑担心得要命,叫他不要再去,他死活不听,说是拿了老爷的供养,必须听老爷的话,不去不行;所以我就每天陪他一起去练功,怕他出事。”
姚表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不早告诉我?两个月前的事情,我今天才知道。
是我要他恢复练功的不假。
他武功的事情,想必早也告诉你知道。
我一直就很怀疑,他的武功其实并没有丢,所以才要他恢复练功,想看看是不是还能捡回来。
这并不是一条命令,更没有丝毫逼迫他的意思。
至于供养,也是怕他被酒店里的事情分心,不能专注练功,才送些去给吕姜补贴家用;毕竟,家里多口人,而不能帮她干活,对她也不公。
这孩子怎么这么钻牛角尖;他已经一年多没有练功了,恢复需要细水长流,哪儿能突然间霸王硬上弓,不伤身体才怪。”
夜来香道:“他就是这样的人,老爷您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城门还没开就等在那里,出去一练就是一整天,中间没有任何休息,直到城门要关了才回来。
就是这样,他还不满意,成天咒骂自己是没用的废物,坚持说他的武功就是彻底废了,说老爷在骗他,说他练功就是自欺欺人。
我看他练得刻苦,进步很快,可每次一安慰他他就发脾气,说我什么也不懂。”
姚表无奈地摇头笑道:“他这样想,倒也自然。
他父亲在世时,就是个苛求完美的人,对别人苛求,对自己更是严酷无情。
——不过,二王子又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事情发生在钟鼓楼,而不是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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