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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寥想了良久,终于老实道:
“不;就算我知道,还是一样会把他们的马腿踢断;只是,我就没胆量当街羞辱二位小王爷了。”
“你为什么非和他们的马过不去呢?”
沈若寥道:“我不是和马过不去;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把马腿踢断,我当时心里只想着救人。
您不知道您那两个小王爷,骑着马在闹市横冲直撞,踏翻了人家的货摊不说,差点儿就踩死了一个姑娘。
我只是为了救人,才无意之中把小王爷的马腿给踢断了。”
“英雄救美,原来如此;”
朱棣沉思地笑道,“你是怎么当众羞辱他们的,说给我听听?”
沈若寥低下头:“我不敢。”
“听说,你还出手打了他们?是不是真的?”
“我……”
沈若寥犹豫半天,道:“我不知道。”
“什么叫你不知道?”
“因为……我对两位小王爷说了很不敬的话,他们拔出刀来要杀我,所以……我要是不把他的刀打掉,我自己就没命了。”
“你的身手很不错么,”
朱棣冷冷道。
沈若寥心里慌了起来,这个王爷究竟想怎么样?他低头道:“不是,我根本——就没什么身手,我只是当时眼看就要出人命,真的着急了。
我的水平,恐怕连只鸡都抓不住。”
朱棣想了想,又道:“和你一起被绑来的女子,是你的母亲么?”
“不是,是我姑姑,我认的姑姑。”
“认的姑姑?”
朱棣顿了一顿,微笑道:“你想不想我放你和你姑姑回家?”
沈若寥低声道:“这由不得我。”
朱棣道:“姚大人替你求情,你又不愿意;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让我放了你。”
他喝了一声:“来人!”
骆阳倏地出现在门口,弓身等候命令。
“叫二王子和三王子进来。”
朱高煦和朱高燧得了旨意,怒气冲冲走进东暖阁来。
“父王,”
两个王子叫了一声,然后恶毒地望了沈若寥一眼。
朱棣坐回座椅上,抿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回案几上,对沈若寥道:
“你就在这儿,当着我的面,给两位王子跪下请个罪,我就放了你走。”
“父王,这太便宜他了!”
朱高煦叫道。
朱棣瞟了他,他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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