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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七蹙了下眉头,笑眯眯的望着月毓,“月大姐,那什么药如此厉害,能够让人吃下去就躺床上起不来?不如拿出来让楚某开开眼界?”
月毓点了点头,眉头微皱着,从边上的婆子那里递出一个纸包着的东西。
夏初七拆了开来,嗅了一下,便晓得了。
这不是什么致命的药,不过就是巴豆果实制成的粉末,为了让人拉肚子用的。
那高人想故意离间她和赵樽,她却偏偏不想遂那人的意思,非得让赵樽来心疼她不可。
开玩笑,她看宫斗大剧的时候,那傻叉都死了几百年了!
这一回,她要让她哑巴吃黄莲,乖乖闭嘴——
一念至此,她贱贱地掀了一下唇角,满不在乎地用手指弹了弹那纸包,什么话不多说,卷着包药的纸边儿,便将那点儿为数不多的巴豆粉给倒入了嘴里——
嚼巴嚼巴,她打了一个嗝,随即又绽开一个笑容来。
“这哪是什么毒药啊?不过寻常灶上用的芡粉而已。
我就说嘛,虽然我入得晋王府虽没几天,可我瞅着大姑娘小媳妇儿们,个个精气饱满有亲和力,那心肠不说是菩萨,也是关公了,又怎么可能干得出来那种下毒害人命的事儿?”
她把药当场给吃了。
她吃了没事儿,她是医官说了也没事儿。
既然那粉末不是毒药,谢氏自然也就没有了害东方婉仪的可能。
院子里,久久没有人吭声儿。
可很多人,都在拿“不可思议”
的眼神儿在看她。
王府里的女人,人人都争宠,人人都想踩着别人往上爬,哪里会有帮人的?这个楚七,明明就是殿下的人,却帮殿下的侍妾,不是傻的么?在她们的眼睛里,这个楚七的行为,越发的怪异起来。
可事情弄清楚了,赵樽那冷峻的脸却拉得老长,像是非常不爽她。
奇怪了!
夏初七有点儿不明白,又干笑着补充了一句。
“爷,您看您这位如夫人,她也没有下毒,不用再遣送回去了吧?”
赵樽定定地看着她,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越来越冷,而雪花里飘扬颀长英挺的身姿,也越发的高冷尊华,越发的疏离难近。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静静的,只有风雪的声音。
一干人的心脏都悬在嗓子眼儿了,才见他摆了摆手,不冷不热的吩咐。
“把那个乱嚼舌根的丫头,拉下去,杖毙!”
哇啦一声儿,那玲儿便哭出来了。
“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真是二夫人让我做的……”
她哭得狠,可哪里有人理会她?几个原本逮着谢氏的婆子,放开了手又去按那个玲儿。
那姑娘面色一白便软倒在了地上,哭着磕着求饶。
但这些都没有用了,赵樽一开口,谁都救不了她了。
“多谢……楚医官。”
泄了气一样跌坐在地上,谢氏缓过一口气来,挂着一脸的泪水,看向了夏初七时,脸上满满的都是感动。
“你不必谢我。”
夏初七笑眯眯的蹲身下去,掸了掸她肩膀上的雪花,低低说,“救你一命,一百两银子,不过分吧?”
谢氏愣了下,呆呆地看她片刻才反应过来,然后猛地点了点头。
“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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