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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从军以来,第一次收了礼!
“放心吧,我挺看好春生这孩子的,将来肯定能是一名合格的解放军战士!”
武海拍着胸脯说道。
接着,挥手告别了杨二嫂,开车上路。
坐在后排座的柱子开起了玩笑:“连长,咱不是说好了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吗?你这可是带头违反纪律,到下个村子,我就把咱口号喊出去,除了鸡蛋我们什么也不拿。
哈哈哈。”
车里一阵哈哈大笑,武海也跟着乐了老半天。
等安静下来,武海的脑袋靠着车窗,伸手掏出鸡蛋怔怔地看着,叹了口气说道:“你们知道吗,这俩鸡蛋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所有的寄托了。”
接着,便是良久的沉默。
一晃眼,已是秋末,杨春生顺利地通过了体检跟政审,绿色戎装加身,胸前带着朵大红花,光荣地蹬上了开往部队的绿皮火车,迎接他的将是为期三个月的新兵营集训......
他本以为这会是个崭新的开始,再也不用受到旁人的白眼和冷嘲热讽,然而他错了。
对于他这样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新兵蛋子,新兵营教官的头都愁成了两个大。
就拿日常站立行走来说吧,稍息的时候他老是分不清该迈左腿还是迈右腿;跨立的时候,人家都是两脚叉开把手背到后面,他可倒好,总是下意识地双手抱胸,瞧那架势是要跟人骂街的节奏;还有最令人头疼的是齐步走,只要口令一响,他准保就得双拐;
这一切的一切,让他尤其的不适应,在教官的百般耐心指导下,他却是一点儿改进也没有,那些低级的错误还是一个都不落下。
为此,他经常被战友当成乐子,睡前饭后时不时地把他拿出来调侃一番。
以至于到了后面,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脑子有病,或者他就是比别人笨!
一天下午,东南军区某步兵团新兵营驻地的教导队办公室里,柱子无奈地把武装带往自己的办公桌上一摔,郁闷的一口气干了一大茶缸的白水,赌气馕塞地冲武海说道:“杨春生这个兵是真孬啊,我柱子是认栽了,连长你行行好吧,给他调到别的班去得了,我是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武海闻言揉捏了几下太阳穴:“怎么,想跟我撂挑子?”
柱子不放声了,故意错开武海落到他身上的目光,把头转向窗外。
武海站起身,走到柱子的旁边,搬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一只手重重地搭在了柱子的肩膀上:“柱子,跟了我有五年了吧,你还能记得你当初刚来时候的那个怂样不?”
柱子一听这话,浑身一颤,随即苦着脸说道:“你怎么老拿这个说事,我那时候再怎么着,也没像杨春生这么孬吧,站立行走学不明白就算了,连报数都能给我报丢!”
武海听后,“哈哈”
一乐:“你当初跟他差不多少,几乎是不分伯仲,别老给自己捧得那么高,你也不怕摔着。”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素质,到时候分兵,我看直接给安排后勤算了。”
武海有些生气,立马沉下脸来用手敲击着桌子:“唉唉唉,这是部队,你当是你家呢,你说安排后勤就安排后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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