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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轩看着一群摇头晃脑跟着光头大声喊叫的人,撇了撇嘴。
“来这里也是为了寻求一点刺激,情绪激动在所难免。”
凌威晃动着酒杯,看着杯中的红酒一片艳红。
淡淡说道:“舞厅太多时候就是要这种效果,这时候花费才大手大脚。”
“可是,你为什么不激动?”
陈雨轩略带挑衅地扬了扬秀气的下巴:“你老了吗?”
凌威心中微微一痛,找不到曾经心爱的女孩,他的心一直在无形的压抑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望着陈雨轩明亮的眼神,微微笑了笑,撇了撇嘴:“有你这个大美女相陪,我犯不着为了台上的女孩激动。”
“真没想到你也会开玩笑。”
陈雨轩噘了一下小嘴,莞尔一笑,脸颊微微红艳,无论凌威说得是否发自内心,但有人赞美心中还是禁不住微微喜悦,女为悦己者容,何况陈雨轩正是情窦微开的年龄。
陈雨轩半带娇羞的笑挂在水润的脸颊上,如春花在清晨绽放,融入凌威的心灵,不由得微微一热,目光闪动了一下,慌忙端起红酒喝了一口,喝得过于急促,忍不住轻声咳嗽起来。
“慢点。”
陈雨轩略微奇怪地望着凌威,递过一张面巾纸。
“谢谢。”
凌威笑了笑,话音刚落,耳中忽然传来一阵嘶哑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惊讶的呼声,只见台上的那个名叫王月虹的女孩手抚摸着喉咙,满脸痛苦。
“月虹姐,你怎么啦?”
伴舞的女孩手里拿着半瓶冰水,焦急地看着王月虹。
“怎么啦,快点唱啊。”
光头大汉站起来大声叫着:“我可是给了钱的,十首歌刚唱了一半怎么行。”
“你没看见月虹姐嗓子哑了吗。”
伴舞女孩大声说道:‘我把钱退给你还不行吗。
““开什么玩笑。”
光头声音不容反驳:“退钱,我那是四百元,十倍赔偿就是四千。”
“你这是蛮不讲理。”
女孩脱口而出,声音委屈。
“我就是蛮不讲理,怎么了。”
光头猛然一怕桌子:“你也不打听打听,建宁南郊,我马淮平可不是吃素的。”
“我唱行不行。”
伴舞女孩语气弱了一点。
“原来还可以,现在不行了。”
光头马淮平挥动着手臂:“谁让你刚才说我蛮不讲理。”
“你说怎么办?”
女孩挺直腰杆,瞪着马淮平,眼珠水灵明亮。
“怎么办?”
马淮平阴邪地笑了两声:“让王小姐跳一段脱衣舞,我也不为难她,三点式总可以吧。”
“不行。”
伴舞女孩伸手拦在王月虹面前:“月虹姐只唱歌,不、、、、、、”
“不什么不。”
马淮平不耐烦地打断女孩的话:“今天不跳也得跳,谁让她嗓子忽然哑了,装什么贞洁烈女,都什么年头了,睡上一夜也花不了多少钱,不跳老子上台扒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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