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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
陈无极留下的名片上,仿佛一条条细小的火线纷纷不断从几个位置开始燃烧,终于烧成了一行标准印刷体的小字和一个号码。
“现在明白了吧?你的特别之处在于,你和我们很像,和其他人不同。”
陈无极仿佛早有先见之明一般留下的字让我确信,如果不是我这么着急寻找名片上留下的秘密,他一定会用其他办法让我注意到他留下的名片。
这个纤弱少年似乎从一开始就把和我之间的交流看成了一场较量——或是一场游戏。
无论如何,拥有绝对压倒性优势的他都有足够的办法把我逼到一个不能回避的死角。
在这个死角里,我唯一的出路就是拿着他给我的名片,寻找联系他的方式。
捏着陈无极留给我的奇异名片,我在心中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成为一个比他们更强大的人,以压倒性的优势来俯瞰他们。
决定归决定,但那不过是远大理想。
电话我依旧是打了,接到我电话的陈无极似乎有些吃惊。
“这么快就决定了?”
虽然看不见陈无极的脸,我依然保持了微笑。
“当机立断也是一种优点。”
“说得好!”
听我说完碰头地址之后,陈无极挂掉电话不到五分钟已经飞车赶来。
这次他开的已不是之前那辆老爷车的仿制品,而是一辆外团时尚简约的银灰色炮车。
路上无数行人都被他造型独特的爱车吸引,进而有无数小姑娘面带憧憬地看着有钱又有脸的纤弱少年。
陈无极在某些时候直奔主题的性格很可爱,一看到我就大声问道:“说吧,你到底想收拾谁?”
听到这话我头发立刻竖起来了:“大哥,我们研究的是杀人放火的大事,在光天化日之下说这些好像不太好吧?”
“同学,现在分明是晚上。”
“……这样啊,那我们继续。”
“你还真上道……”
陈无极把车子开出广场,带我来到一条比较僻静的街上。
此时夜色比刚才更浓,没有霓虹闪烁的街头阵阵微风吹过,三三两两的行人偶尔从旁边路过,都会注目一下陈无极夸张时髦的跑车。
真可惜我不是美少女,否则陈无极的形象一定是个完美的花花公子。
“说吧,你想搞谁?”
纤弱少年熄灭车灯,趴在方向盘上懒洋洋地问道,“我觉得你这种人应该不会对谁有什么深仇大恨吧?至少表面上看,我觉得你是挺看得开的一人啊……”
对于陈无极随时随地表现出来的随便,我真的有些头疼。
其实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陈无极和我之间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可以不在乎很多事,而我必须很在乎。
所以陈无极表现出来的随便和轻松,对我来说反倒是一种压力。
不管怎么说怎么做,对我来说,我要付出的代价始终大过陈无极,这种对比让我更加慎重。
虽说从一开始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利用陈无极的力量去解决阿汤哥的问题,我这般拿捏姿态也不过是想少付出一点代价。
可惜陈无极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能让我发挥聪明才智的笨蛋,注定要我付出的,恐怕一丝一毫也少不了。
既然想通了这一点,我也就没有了顾忌,仿佛若无其事一般看着车窗外行人反问道:“汤海潮这个人你听说过没有?是个流氓。”
“耶云市的流氓我至少认识一半。”
陈无极脸上一点也看不出他对这个名字到底有好感还是恶感,笑眯眯地回答我道,“你说的这个小子,我还真就知道。
怎么,想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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