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相反,心思单纯的罗曼则应当更容易脱离黄金魔树的控制,再加上芙雷娅的帮助,成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第一阶段的时限是五分钟,在梦境中延长为半个小时。
如果在这段时间内他们没有脱离,一样会因为迷失而被黄金魔树永远禁锢。
看起来是一个很成功的可能性很高的计划,至少布兰多没在上面找出任何毛病。
如果他们成功,那么除了可观的奖励之外,在里登堡的活动时间也会变得相当充裕。
里登堡现在是怎么样一个情况、以及将来会变成什么情况,这些人当中没有人比布兰多更清楚,要在那里找到罗曼的姑妈并成功撤离,每多一点时间就多一点希望。
他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湛光之刺,吸了口气。
黄金魔树的梦境很真实,他深呼吸时肺部仿佛充满了河滩边湿润的泥土的气息,那就是三四月份的味道,青草地与滋长中的树林。
可是黄金树boss把他丢到这里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它认为他遇到过的最强怪物是这片森林里那头老棕熊?
那敢情好,16级的稀有精英而已,现在的他可以轻松解决。
不过在布兰多的记忆中,黄金魔树可没有这么好心。
正好相反,这些被所谓的“神之血”
扭曲了的生物都是最纯粹的邪恶生物,它们的邪恶甚至是没有什么道理好讲的。
不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快触发剧情了才对吧?虽然到这个世界这么几天了,但布兰多还是下意识地用上了触发剧情这个词,无他,习惯而已。
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阵金属交击的声音,布兰多耳朵动了动,像他这样对剑术有一定程度熟悉的人来说(3级军用剑术),单凭声音就可以听出这应当是两个人在对决。
不过并不激烈,看起来是练习而已。
布兰多并没有选择避开,因为他知道在梦境中避开是毫无意义的。
而且规避危险意味着畏缩,这是一个负面情绪,说不定就被黄金魔树利用上了。
他循着声音的源头走过去,发现声音从不远处的锯木厂水车后传来,而走近一些,视线绕过那具高大的立式水车,他看到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一个双鬓堆雪、满头银发的老人,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制服,手上拿着剑,整个人站在那儿自然而然给人一种巍巍耸立的气质,仿佛一座山岳一般。
不过让布兰多心中一跳的还是这个老人的神色,严肃之间自带一种不怒而威的意味,若是心里有鬼的人看了估计立刻就会心头发虚地避开目光。
而另一个则是一个手握木剑的小男孩,或许看起来和一般人家的小孩没有什么区别,但在布兰多眼中却意味不同。
他一眼就认出这正是布兰多,确切的说应当是幼时的布兰多。
他吃了一惊,抬起头,立刻意识到那个老人是谁。
那一定是布兰多的祖父,十一月战争的老兵,烛火勋章的获得者。
乖乖,那可不得了,虽然埃鲁因已经垂垂老矣,但是炎之圣殿的勋章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不过这一次黄金魔树设置的梦境似乎和游戏中有些不同啊,布兰多心中一紧。
但就是这么一犹豫,他立刻感到面前的布兰多的祖父的气势越发稳固了,竟有些开始影响起他的心境来。
“负面情绪!”
布兰多马上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被影响了,这可和游戏中不一样。
游戏中系统毕竟不能操纵人的思想,可在这里就完全不同了。
这样一来,战斗就比游戏中艰难地多了!
布兰多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按了按自己的腰包,还好,他还有最大的依仗。
虽然有些出乎预料,但情况至少还在掌握之中。
想到这里,他静下心来。
老人的目光也停在他的身上,端倪了半晌,然后开口道:“小伙子,你有资格继承我孙子的一切么?”
这句话让布兰多身体微微一晃。
……
前世爱上不爱自己的皇子被陷害剜心。重生后本想潇洒过一生,阴差阳错嫁给了心机深沉口碑极差的四皇子凌尘。阴谋阳谋,虚伪贪婪,被陷害,被要挟,她都一一接招,四两拨千斤,爱才是利刃!蓝灵王爷翻墙来我房间干什么?凌尘你说我来做什么?蓝灵王爷喜欢半夜上别人的床吗?凌尘放肆!这怎么是别人的床?…...
身为现代的化学合成研究生,穿越回明朝永乐年间,却成了一名女扮男装的锦衣卫。夺嫡之争不绝,江湖恩仇不断,苏湛嘴角一勾看尔等插标卖首!科学家会武术,能文能武挡不住数理化在手中,恋爱灭口两不误!且看绝命毒师纤纤妙手翻云覆雨,绝世狂欢爆笑上演!...
一夜醉酒,他将她错当成她,心爱的女人负气出走奉子成婚,他千般不愿,她难掩欣喜,以为多年的苦守终究会开出花婚姻五年,她小心讨好,他却不闻不问女儿的敏感,女儿的成熟终究成了心里的一根刺一次宴会,温婉的她向众人提出离婚,他却开始不依不饶...
推荐一本朋友的书余生再没有一个你,很好看哦!她性冷淡,于是闺蜜爬上老公的床,替她生孩子,反手甩下她与人欢好的照片,指骂奸夫淫妇,恬不知耻。她却脚踩白莲花,微笑应答。江中全市哗然,远大公子居然还有这样一个不会下蛋的妻子和着急下蛋的小三。步步为营中,顾季扶住她的腰,向全世界宣布,我就是南琴的奸夫。于是江中全市更加炸锅,顾大总裁居然会喜欢一个不会下蛋,又是二婚的女人。夜里,南琴双手护于胸前,质问顾季为何娶她。顾季邪魅一笑,上次我撞了你的车,连本带利,好像只能以身相许。点击一下追书,顺便投一下推荐票哦,感谢各位支持。...
二十岁的袁鹿,谈了一场伤筋动骨的恋爱。她喜欢江韧,喜欢到用洗不掉的颜料把他的名字刺在身上,喜欢到离经叛道惹人厌,她的喜欢如潮水一样汹涌,淹没了自己,伤害了别人。她以为只要足够主动,她就能挽住他的心。殊不知,从一开始,他就从未把她放在心上。真相揭开时,她才知道,自己的真心是一场笑话。后来。她心硬如铁,潇洒自如,视男人如草芥。夜深人静,江韧砸了袁鹿家的门,迫使她开门迎人。他一身酒气,双手扶着门框,布着血丝的眼瞪着她身后的男人,对她说出息了,都吃上嫩草了啊。唐颖小的其他作品...
九千岁独孤鹜因疾被迫娶退婚女凤白泠,满朝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