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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手软一点,自己就会死在这些昔日兄弟的剑下。
看着面罩上面露出的眼睛,他认出了小师弟吕宗富愤怒的眼睛。
“还有你呀,我的小师弟。”
“呸!
渣男,谁是你的师弟!”
宗富今年十六岁,比小贵入门还要晚,在徐咏之眼里就是一个小孩子。
“为什么呀?”
“你自己干的事儿自己知道!”
“我干什么了?”
“你奸淫了少女,跟人许以婚姻;你杀死了向那位女子求婚的男人全家;你玩弄对方的感情,控制对方的精神,伤害对方的身体,最后又始乱终弃。”
“兄弟,你这是听谁说的?”
“掌门师兄,孙馆长,还有好多人,江湖上人人如此说,人人如此说。”
“人人如此说,就是真相么?”
“”
“你叫过我大师兄,我到现在也拿你当兄弟。
我遇到了什么事,你不来问跟你亲近的师兄,却去听江湖上四手、五手的谣言,听信我敌人恶毒的话语,可能还要添油加醋往外传,这是兄弟做的事儿吗?”
“我告诉你一句,我没有欺凌什么少女,更没有杀她的未婚夫,我得罪的那个女人三十几岁了,是南唐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她布下了圈套,害得我家破人亡,屠杀了林泉全镇,我这只手也是被她伤的,现在我和我妹妹还被他们追杀,他更想要趁机毁掉龙虎山,你明白了么?”
“就算细节有出入,你贪恋女色,害死了自己全家总是真的吧,现在还要害死张欢师父和龙虎山,掌门师兄来拯救师门,这难道还有错吗!”
有的人不是坏,他真的是蠢。
尤其那种个人道德感爆棚的人。
地位太低,能力有限,影响力为零,只好强调自己的品德很好。
吕宗富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
“王宗义、赵宗昌、李宗胜、奇宗隆、张宗法、吕宗富,”
徐咏之说,“如果你们听信的都是这样的信息,那我想跟你们兄弟六个喝一碗绝交的酒。”
徐咏之给天师爷做了一个揖,“请天师爷拿些素酒给我们。”
张千忍赶紧让贴身的小道童清风明月去拿。
周卓成的酒,徐咏之不会喝;
张悲的酒,这哥几个不会喝;
祖师爷的酒,这些人是都可以接受的。
酒拿过来,徐咏之端起来一碗,“几位兄弟,喝了酒,一会儿真刀真剑无眼无情,哪个先走,前面等着,我徐矜也没准备今天活着出去。”
徐咏之虽然不总在龙虎山,但每次只要来龙虎山,给这些师兄弟都有礼物(当年有钱真好),因为知道他们出家人清苦,所以给他们钱、帮师弟买衣服买剑,那是常事。
大家当年有多敬他、多爱他,如今就有多恨他,多憎他。
六个师弟一言不发,挨个过来和徐咏之喝了酒。
徐咏之干了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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