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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咏之说。
“怎么不可?”
“卫青娶了长公主,他们虽然有主仆之分,却没有父母之仇。”
徐咏之说。
“我要答应和李连翘成亲,根本不用封侯拜相,早就做到了。
但是为了报仇而娶对方,是不义的行为,而娶了又杀掉或者折磨,这也是残忍的行为。”
徐咏之说。
李嗣归看看四周无人,离座跪倒在地。
“先生怎么行此大礼,折杀了徐矜了。”
徐咏之赶紧去搀扶。
“不是赔罪,刚才我在试探公子。”
李嗣归说。
“我对令尊的英雄气概一直都是佩服的,我对公子的人才,也是仰慕已久,刚才一番话,公子不为所动,可见是个大丈夫,我希望公子能够收下我。”
李嗣归一脸的诚恳。
“收下”
“我愿意为公子出谋划策,公子做面子,李望做里子,侍奉公子,共图大业。”
李嗣归一脸认真。
“得先生助力,徐矜感激不尽。”
徐咏之也深受感动。
“我是公子的幕僚,不是大周的臣子。”
李嗣归说。
“先生,可以先带了家中老小,去东京汴梁安置,我写封书信给东京城的徐太实,你也到那里去等我。”
“是!”
“费阳谷的近况,先生可知道么?”
“事情过后,他也辞了官,据说带着他的堂弟一群人流落江湖,后来的情况,我也就不知道了。”
李嗣归说。
老板娘端上煮好的鱼汤,两人喝汤吃鱼,酒足饭饱,李嗣归要留徐咏之去住处同住,徐咏之不肯,还是望城里而去。
“公子,属下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先生请说。”
“有些事可能是不能急的,千金之躯,不能冒险,扳倒有些人,可能真的需要十年。”
“谢谢先生指教。”
这时雨已经停了,月色皎洁,甚是明亮。
“公子保重。”
“先生保重。”
徐咏之催马直奔大道而去。
有些事,总要去做,哪怕一个人,一把剑。
杀进去,就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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