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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有,后来别的强大的部落来追杀他的家族,他不想管这个事,但是大家都是亲戚,苦苦哀求,佛就把他们藏在一个钵盂里,就是和尚的饭盆儿。”
“我知道,老道也用。”
“结果敌人走了,佛祖把钵盂翻开,发现藏起来的族人都化为血水了。”
“天呐那饭盆还能吃饭吗”
“喂!
小贵!”
李煜对被打断非常不满意。
“陛下,臣妾该死。”
“恕你无罪,你倒是把朕给逗乐了,”
李煜说。
“但是这段佛经,讲的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真相啊。”
“怎么可怕?”
“你是王子、你是世尊,都可能没法保全你的家人,世间的暴力面前,家庭就像雀巢里的一只卵。”
“我知道,我出生和长大的两个家庭,都就是这么被毁掉的。”
“你家的事情,我已经问责了周卓成,也削了他的爵,他把我的军队弄得上万人染病,也确实不能轻饶。
但是长公主,我没法办她,这件事,还请你能理解。”
“我是伺候皇上和皇后的人,您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这不是客气,我不是为了让你服从,服从我的人多了。”
“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喜欢我,喜欢我的一切创作,我只有在拿起笔的时候,才能心安,这是真正的国土。”
“所以这在你心里一个刺对吗?”
小贵看见李先生把一个玻璃杯拿起来了。
“陛下您别摔”
“那不是刺!
根本不是刺!”
李先生把杯子放下了。
“我希望听见关于艺术的声音,真正的声音!
你说我的画好看的时候,我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我身边的人都说我能写,善画,但我不懂,他们是因为我是皇帝才这么说,还是因为我确实画得好才这么说。”
李煜说。
“你不一样,你从来没有真正觉得自己是我的子民,你是商人之女,真正的无君之人,你是我没有征服的人,甚至还跟我有仇。”
李煜按住小贵的双肩。
“但是我心里面想要跟你很亲近,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灵魂上的,你超然于我,你喜欢别的男人,我就觉得非常刺激,我会把自己和对手去比较。”
李煜说。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李煜轻轻在小贵的耳边问。
“他就是您说的认识事情绕远的人,被框在一个自己不喜欢的性格里,活了二十年,然后失去了所有的东西。
他有缺点,也非常不幸。”
小贵说的都是实话。
“所以他比朕,到底怎么样?”
李煜问。
“他怎么能跟陛下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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