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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越猜他可能想让自己管好池曦文,但梁宏知道这样说不合适。
池曦文找完一楼上二楼,一边喊球球的名字,一边被引到了梁越的房间里。
“可能在我的衣帽间。”
梁越打开两扇门,让池曦文从他的卧室进去。
池曦文注意到他的衣帽间里还像以前那样陈设,所有衣物按照颜色分类,贴了标签。
这间房子很旧了,衣帽间的格局比普通人家里也就大一点,中间过道狭窄,尽头是一面穿衣镜。
能让池曦文清楚地看见,梁越就在他身旁。
他身材高大,穿笔挺的三件套,五官英俊,像他在杂志上的样子。
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睛,目光专注地落下来。
池曦文忽略他的存在,将衣柜一扇扇地打开检查,用手拨一遍:“她那么胖,能躲到哪儿去。”
“也可能在我床上,以前就这样,躲在我们的床上。”
梁越说。
池曦文:“那你就去找,别站着说话。”
梁越注视着他的冷漠,肩膀靠在门边,身形挺拔带着压迫感:“你去肯尼亚的时候,我很忙。”
池曦文面无表情:“你是世界上最忙的人。”
梁越微微蹙眉,没有反驳。
看见他脑袋钻进自己的衣柜,半跪在地,衬衫后摆翻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垂眸看着:“我三年间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一直在等你回家。”
池曦文脑袋被被整齐悬挂的西裤包围,淡淡的木质调香薰气息萦绕鼻尖,这是梁越一贯的味道。
他不是没有情绪波动的,很细微也很疼,一瞬间想起他好的时候,和最坏的时候。
最终他内心所有的情绪都被坏事冲淡了。
池曦文的声音冷下来:“我没有和你一起追忆的打算,”
语气带着明显的拒绝和防备,“你闲着的话,请认真找找你的猫,而不是说莫名其妙的话。”
“嗯。”
梁越也蹲了下来,告诉他,“文文,我没有忘记过你,很想你。”
在池曦文从裤架里钻出来的时候,和梁越面对面了,他们距离近得几乎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映出两道交错的影子。
池曦文猛地往后躲,头险些撞在柜门上,梁越反应神经迅速地伸手,掌心搂住他的后脑勺,手背重重地磕在柜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池曦文被他圈在怀里,前面是梁越的脸和肩膀,后面是深色木质柜门。
空气静止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却有无法跨越的鸿沟。
梁越的表情没有露出疼色,眼神有一些,他凝视池曦文,嗓音低道:“是我可怕,还是你讨厌我?所以这样躲我。”
“……你不可怕,我也不讨厌你。”
池曦文很快地站起身,和他拉开距离,“我只是本能地不喜欢和不熟的人站这么近,梁先生,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找衣帽间,你找你的房间,我需要在找到猫做完检查后,回医院工作,还有很多患者在等我。”
梁越没有后退,笑了笑:“所以现在你是世界上最忙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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