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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介幼时随父去外地任职的原因便在于三房陈氏身上,甚至,几年前官家便有将三弟调回京来的想法,但远在成都府的他一得到消息,称自己不愿意回京府,便立马上了书。
朝廷不缺人,索性他也将成都府治理得妥帖,官家也就打消了这念头。
这三弟不愿意回京的缘由也在这三房陈氏身上,虽然姜氏她身为大嫂,但这样的事,她也不好说。
只能心疼起云介这孩子来。
“介儿,你要常来大房走动,”
姜氏一手拉着苏以言,另一只手浅拉着云介,倒是把云鹤冷落了,云鹤落在身后,目光却瞧见了那随着云介走动缓缓上下的荷包上,荷包的花纹独特,他微微眯了眯眼。
只听姜氏继续用商量的语气道,“虽说你也未在府上长大,但我也将你看做亲生,我身子虽不好,不常在外走动,但有事你来寻我便是。
你来鹤儿这里多多走动,你们兄弟二人同心,其利断金。”
云介眼中隐约可见泪光闪烁,他只点头,也未多言,“嗯,侄儿知道,大伯母。”
姜氏这才转向苏以言,摸着她的手有些泛凉,语气中有些责备之意,数落她,“穿得如此单薄,你七哥哥都尚未痊愈,小心你也染了风寒。”
云鹤适时用手作拳,抵在唇上,轻轻咳了两声,姜氏也听见了,忙送开两个小辈,转身去顾云鹤了。
云鹤当然是故意而为之,见苏以言一脸担忧之色站在他身前,他心里由于刚才之事所产生的情绪稍稍落了一些下去。
苏以言软软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问他,“身体可否不适?是否按时服了药,可歇息好了?怎么身子还未痊愈?”
云
鹤心里缓和了,面色不改,点点头,避重就轻,“尚且还有些不适。”
见苏以言还是紧紧盯着他,有一种他不继续回答就不罢休之势,只好清了清嗓子,似乎有些无奈继续道,“按时用了药,歇息了,不过是顽疾罢了。”
苏以言这才将心放下去,但立马听云飞揭短道,“郎君就从未按时用过药,也未歇息好。”
云鹤眉头微锁,语气有些发冷,“云飞。”
云飞忙做双手捂嘴状,还嘟囔着,“本来就是。”
苏以言后面那句听得不真切,但前面那句可是深深进了她的心里,她忙撇了撇嘴,眉头微微皱起,学着姜氏刚刚数落她的语气,嗔怪道,“七哥哥,你不吃药病怎会好?”
姜氏摸了摸云鹤的手,感知到他的手冰凉如霜雪,忙唤如月,“回形云院去给郎君取件袄子来。”
又对着云鹤念叨,“介儿比你懂事我都不提了,连你表妹都知,药要按时服用才有功效,你可好,药也不用,寝也不就,你是要活生生气死我。”
云鹤忙认错,“妈妈恕罪,儿用了药,是云飞乱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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