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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眼看着局势不稳,忍了数日还是没忍住,去新宅找了一趟顾深。
顾深近来常常是去开个会,商谈点事便要回去,大多时候都是在家里待着,就连文件也多是叶澜送过去给他处理的。
叶澜每次去新宅,都能看到迟迟陪着顾深在书房里,不是在一旁打瞌睡就是在一旁吃东西,要不就是在一旁捣乱,实在是没个正形。
叶澜以往一直以为顾深办公的时候不喜旁人打扰,也一直以为顾深不喜嘈杂,现如今他才明白,顾深只是不喜欢别人来打扰,如果那个人是迟迟的话,这些以往的惯例就不管用了。
张伯开了大门迎叶澜进来后便笑着指了指阳台,“叶副官,少爷在楼上呢,您上去吧。”
叶澜顺着张伯的手指看了眼阳台,入眼便是一个男人坐在阳台边上的模样。
那人身形清瘦,头发也修剪了不少,利落的短发自在得耷拉着,身上的白色宽大衬衫皱巴巴的,隔着阳台的罗马柱,叶澜隐隐约约瞧见那两条白皙的长腿轻轻晃动着,在这样的秋天里显得格外风情万种。
叶澜忍不住别过头去看了眼一旁的张伯,“张伯,麻烦您上去通报一声,我就在楼下等少爷。”
张伯自然也瞧见了那穿着少爷衣服的迟迟,他有些难为情得笑了下,点头,“好的,那您进去等会儿。”
张伯去书房通报了一声后,顾深才知道叶澜到了。
他走回卧室,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阳台上晃着两条腿的迟迟。
顾深站在门边冷冷得看了眼他,大步走过去将他给抱了下来,神色有些不悦,“不怕摔下去?”
迟迟眯起眼笑盈盈得看着他,“这么点高度才摔不死我。”
见他如此口无遮拦,顾深忍不住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尖,将他拉进屋里,“最好是摔断你的腿。”
见顾深别别扭扭得担心自己,迟迟忍不住朝他眨了眨眼,格外魅惑。
他一下子伸手抱住顾深的腰,小脑袋在顾深的胸口蹭来蹭去,“摔断腿了你可不心疼死。”
顾深近来常见到他这般不知羞得勾|引自己的模样,虽然每每见到都知道他心中别有所求,可顾深却总是难以抵挡。
顾深垂下眼看着怀里的人,捧住他的脸在他唇边假意惩罚得咬了咬,“口无遮拦。”
“叶澜来了,我下去和他谈点事,你继续睡。”
见他要走,迟迟瘪着嘴抱得更紧了,他仰起头对着顾深咬了咬下唇,眼神里皆是不言而喻的诱惑,“那你快点上来,我一个人睡不着。”
顾深忍不住笑了出声,他拉开抱着自己的手臂,伸出食指戳了戳迟迟的额头,“小骗子。”
“等我。”
顾深说完便走出房间关上了门,迟迟也就乖乖爬上床等着他。
迟迟方才没告诉顾深,他说的都是真的,现如今和顾深一块儿睡习惯了,他自己一个人的确难以入睡。
迟迟靠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想起了前几日收到的探子那边传来的消息,找了这么许久却还未找到母亲,他心里总是难以安稳。
叶澜在楼下等了会儿便见顾深下来了,他忙起身走过去,将手里的电报递给顾深。
“少爷,您得去一趟江南了。”
顾深边走边翻看着电报,眉头越蹙越深,“霍萍生那边怎么样。”
叶澜的神色有些为难,他紧了紧牙,开口道,“还没有结果。”
顾深抬头看了他一眼,合上了手里的电报,“再多安排点人去查,尽快查出来。”
顾深说着,顿了下,“小心点,别让他知道。”
叶澜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那您看什么时候动身?”
顾深抬头看了眼楼上的房间,片刻后才开口道,“再等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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