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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去打扫院子,现在跟着冉儿在后院铺石子路呢,是个勤快的。”
李义河大口喝粥,听了点头道:“懂事就好,以后,就让她陪着冉儿吧。
咱们家现在院子大了,还得再找个老实本分的长工才行,要不然,像昨日那样,我回来的晚,还得要你起来开门。”
最主要的是,叶长生若走了,那个房子得有人看起来,他们家就他和傅氏二人,自家的活计都忙不过来,再来一个大房子,根本收拾不过来,可没人住的房子,用不了几年就会破败了。
傅氏笑道:“不用,这都是以往做惯的,哪那么娇气了。”
李义河放下手里的筷子,慢慢的道:“玉娥,我想跟叶大哥提亲,把淑儿娶进咱们家,你看可好?”
傅氏欣喜的笑道:“那当然好,上次我你不是提过一次吗?我看过后没动静了,还以为这事得过几年才能提起呢。”
她笑容满面的道:“淑儿这孩子好,要是能嫁进咱们家,那可是峰儿烧了高香了。
以前,我有这想法不敢提,咱们家照叶大哥家家境差的太远,现在咱们房子盖起来了,地和铺子也都有了,淑儿嫁过来,也不算低嫁了。”
李义河见妻子说起儿子的亲事,高兴的说个不停,伸手握了妻了的手,“玉娥,这事吧,还得问问峰儿和坚儿的意思。”
傅氏先是被他握了手有些羞涩的看了看门口,生怕被儿女们看到,又听到这话就愣住了,刚想说这事和坚儿有什么关系,脑子里闪过冉儿跟她说的话。
她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之前孩子们相处的片段,迟疑着道:“好像,是坚儿和子淑的关系要好一些似的。”
李义河叹气道:“淑儿知书达理,善良宽厚,是做长媳的最好人选。
可惜,若她更能和坚儿说到一起去,说不得要把她配给坚儿才是。”
傅氏听了点头,“行,过两天学堂会放假,让学生们回来帮家里收麦子,到时候,你问问他们。”
接着傅氏又道:“对了,刚才你说枝儿,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李义河沉吟着道:“昨天长生哥送她来,我原想着,当姑娘似的养个几年,姑娘大了陪送些嫁妆出门子也就是了,以后当成亲戚来往着。
可昨晚上,长生哥的意思是,还是让她签个身契,以后就照顾冉儿,长生哥也怕把她的心养大了,升斗恩,斗米仇,这孩子品性如何,现在毕竟不小看不出来,就是签了身契,将来也给她找个好人家,放了她身契,多给些银子就是了,有咱们家照拂着,也能过的很好。
我想着,长生哥说的不错,冉儿……咱们家的秘密也不好多让外人知道。
就是将来雇了长工,有些事也得咱们家自己人做,不能让外人参与。”
傅氏不能理解,她家破以前,家时也曾有过奴仆,但十几年的贫困生活,让她一时接受不了家里多了个婢女。
可是李义河说的话,她一向都认为是对了,因此倒也没有提出什么反对的意见。
吃过饭,李义河去了后院。
李学思早就跑出去和村子里的男孩子们玩去了,只有李小冉和枝儿在后院一边铺着石子路边说话。
基本上都是李小冉在说,枝儿在听,偶尔会嗯啊的应一声,沉默的很。
看到李义河过来,李小冉站起来张着双臂飞快的朝他跑去,嘴里还软软的叫着“爹!”
李义河弯腰,把她抱在怀里,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问道:“冉儿昨天晚上和姐姐睡的好不好?”
李小冉搂着他的脖子笑眯眯的点头,“好,我跟小哥哥睡的,枝儿姐姐在我房里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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