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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廉依旧讨厌得让人抓狂:“我说小麟,你好像不应该先追你徒弟,你应该打我啊。
身为有名的坏蛋,被人无视可难受了,你来呀,你来打我呀。”
麟德愣住了,细细一想,好像是有些道理。
但是,爷是这里主事的,怎么能听妖魔的!
麟德咬牙,继续追!
飞廉叹了口气,给自己的喽啰们上课:“看见了吧,这就叫‘咬个屎橛子硬强,给个麻花都不换’,真执着!”
蝠如海嘎嘎笑开了,装着胆子问:“大人,你说小麟是条小狗?”
妖魔哈哈哈哄笑,众修简直不能直视,这污言秽语的,听了都脏了耳朵。
飞廉这一捣乱,铭澈早已不见了踪影,众修追到寒潭边,再也瞧不见那头白色灵猊。
麟德咬牙:“人虽跑了,迟早还会出现,咱们先斩妖魔!”
“哎呀,我今天累了,不跟你们玩儿了,”
飞廉一挥手,一众妖魔都顺着来路折返,“小麟,我先回去睡个午觉,咱们有缘再见!”
众修追铭澈追得辛苦,难免心有抱怨,一看妖魔撤了,心里都惆怅开了,这要是再去追飞廉,是累断灵宠腿的节奏啊。
麟德也懊恼,徒弟惹事不说,做师父的居然连追都没追上,这简直太丢人了。
此刻,一直跟在队伍中的素悠笑了,“师叔,我就说,他们几个早就没了修者的自觉,这下大家清楚了吧?如果不是心虚,洛书怎么不肯回天阙宫?说我欺骗师长,真是颠倒是非。”
是啊是啊,众人连声附和,他们居然说没跟魔宗勾结,连个小妖精都不舍得杀,这明明是把有姿色的妖魔都看成心头肉了嘛。
怪不得墨亦甄在长风殿从不肯对女修假以辞色,原来口味这么重啊。
再说铭澈,听说被落花谷数百妖魔围攻,如果不是投降了,哪里还有命在?洛书和玄千叶一起逃出天阙宫,一定是觉得不方便继续当奸细,又来落花谷跟铭澈汇合……好在公道自在人心,他们的诡计,都让我们识破了!
因为先入为主,好像一切都能说得通,天才少年迷途不返,投靠魔宗天理难容!
铭澈、墨亦甄、洛书,这三个名字将永远从道修名册上被勾去。
当这个可能经某个人口中说出时,有些年轻的弟子居然觉得欣喜起来。
就像墨亦甄说过的,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为你的努力鼓掌,当你站在众人视线里,就应该做好被幸灾乐祸的准备。
不多时,去追墨亦甄的随雨也黑着脸回来,没有任何收获。
其实这个结果大家早猜到了,墨亦甄那灵宠谁不知道,斩妖台事件中,他一鹤绝尘,把所有人都甩在后头,这速度是一般灵兽可比吗?
有些人心里暗爽,活该,让宗门重视天才弟子,什么都给最好的,这下打脸了吧。
铭澈那狮子,吼一嗓子能把某些坐骑吓尿了,墨亦甄这仙鹤,闪电般的速度都堪比飞廉了!
看,好东西都喂了白眼狼了吧!
麟德毫不含糊往宗门发了飞信,告知今天在落花谷一带发生的事情,文字慷慨激昂,不只一次要求清理门户。
就好像,铭澈从不曾是他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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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感谢同学的打赏,心里可温暖了呢~
今天有人跟我说,飞廉一开口,自动带入《小爸爸》里店长大叔的声音,我试着带入了一下……
还有人说,姐,求你别弄死福禄,我说,乃们这都啥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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