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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将薄薄的布料咬在嘴里,仿佛咬的是她。
程嘉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即便贺青昭没有明说,她也听明白了。
她脸颊蓦地发烫,火烧似的,又烫又红,心跳不由得加快,呼吸也渐渐快了起来。
贺青昭听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眼神变暗,低头便想亲她。
程嘉茉急忙用手抵住他脸:“别,别亲。”
她艰难地说出口,“我在山下吐过,还,还没刷牙。”
贺青昭轻轻咬了下她手指,声音哑得发颤:“没事儿,宝宝不脏,我想亲。”
程嘉茉慌忙转过身:“我去洗个澡。”
一个小时后。
程嘉茉裹着浴巾从卫浴出来,刚洗过澡的她,白皙水润的脸颊染着桃花般的粉,露在外的肩膀和脖颈如雪一样白,白得泛着盈盈水光。
她单手揪住胸前的浴巾,看了眼坐在床边的贺青昭,心里一慌,急忙错开眼与他说话:“你去洗吧。”
贺青昭一直盯着她,眼里倒映着她娇媚撩人的模样,随着她的走近,他眯了眯眼,眼里如有火在烧。
程嘉茉被贺青昭的眼神看得心慌,停了下来,不敢再向前,也不敢看他。
贺青昭低下头,舌尖重重地抵了抵牙,忽然笑着站起身,单手解着衬衣扣子走向她,走到她身边时,将手搭在她白皙光*滑的肩上。
程嘉茉心口猛然一提,肩膀颤了颤,却仍旧不敢看他。
贺青昭移开手,快速解着衬衣扣子走进了卫浴。
程嘉茉长舒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
她紧张地揪着浴巾,犹豫是穿上衣服还是不穿。
不穿的话,显得太刻意了,然而都已经这样了,再穿的话,又显得太矫情了。
就在她做心理斗争时,卫浴门打开,贺青昭腰腹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程嘉茉只看了一眼,便再次移开了眼。
贺青昭没有立马走到床边抱她,而是去了客厅,一手拎着红酒瓶,一手拿着两个高脚杯走进卧室。
他将高脚杯放在床尾的檀木矮几上,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程嘉茉,一杯他自己喝。
程嘉茉接过高脚杯,说了声:“谢谢。”
贺青昭坐在她旁边,大喇喇分着两腿,左手拄着大腿,右手端着高脚杯轻轻摇晃,侧转着脸看她。
程嘉茉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急忙喝一口酒,借着酒劲儿与他对视:“你怎么不喝?”
贺青昭笑了下:“干喝没意思。”
程嘉茉:“那你要不吃点下酒菜?”
贺青昭往她旁边挪了挪,端着高脚杯的手绕过她白嫩纤细的手臂,笑着看她:“想跟你喝个交杯酒。”
程嘉茉一听到这种调侃的话,立马便想抽走手。
贺青昭右腿一分,膝盖抵住她腿,手臂用力缠住她手臂:“我紧张,喝一个缓解下情绪。”
程嘉茉本来想拒绝的,可看着他红红的耳朵尖,以及紧绷着的下颌线,没来由的便心软了,在他的深情注视下缓缓仰起了头。
两人同时喝酒,她看着贺青昭滚动的性感喉结,原本绵柔醇厚的红酒,突然变得烈了起来,如烈酒入喉,瞬间烧了心。
贺青昭喝完酒,把酒杯放到床边的矮几上,抱着她压了下去。
程嘉茉心跳很快,呼吸很重,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了。
分开两年,第一天见面就做这种事,她其实很紧张,也很不适应,但她知道,也只有这样,两人之间被岁月横开的隔阂与不自在才能彻底消除。
贺青昭吻她唇,睁着眼,看着她的脸吻,他想看到她清醒的眼睛变迷离,看到她再次为他沉沦。
程嘉茉却闭上了眼,仰着头回应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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