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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这样的教养,实在不配在我们东临侯府待着,不如我晚些时候回了我娘,回了老太太和大太太那边,把你卖出府去如何?”
“你……你敢!
我是二老爷的人,你个小丫头凭什么来教训我?”
荣宛笑了笑,“我敢不敢不打紧,关键在于姨娘你到底是想继续安分待在府里,还是想出府去做你的老营生。
不管什么选择,都有我娘给你做主就是了。”
管姨娘被气得胸膛起伏,她没料到荣宛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竟敢做这样的主。
可是她知道自己的地位,这会子也觉得自己是一时气晕了头了。
“我也没有什么期盼的,就是想求个药治我儿的病。”
顿了顿,又续道:“我知道太太已经请了好大夫,用了好药,但是……我还是想尽一份心。”
说着,她又转头看了眼荣宜,咬牙切齿道:“你口口声声说没钱,我呸!
骗谁呢!
不过是五十两银子,前儿我亲眼看见你赏了后街上的张五一大把银子,如今怎么就拿不出来了?”
荣宜抹泪的帕子微微一顿,身子微僵,一旁的秋萍也脸色一变,辩解道:“你不要胡言乱语,血口喷人,从来没有的事!”
管姨娘冷笑一下,“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四姑娘,你既然要做主,就做主到底,不知道这小娼妇为何给钱那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管姨娘逞一时口舌之快,并未注意到荣宜眸中惊恐的眼色。
荣宛何等敏慧之人,立刻发现荣宜和秋萍神色不对。
阿凝一时也觉得张五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待想起来锦珠昨夜里跟她说的,张五就是使计骗了哥哥没及时接自己的人时,一时也愣了。
按住管姨娘的一个嬷嬷讶异开口道:“后街的张五,不就是昨日里说是老家有急事,收拾了东西搬回老家的那个么?”
荣宛看向荣宜,却见她全身发抖,怕极的模样。
“五妹妹,你若是做错了什么,早些坦白才是正经。
你也知道,祖母也是疼你的,说不定能从轻发落,但若是有所隐瞒,待真相暴露时,就是罪加一等了。”
荣宜原本这几日就惶惶不可终日,她胆子小,早就不堪重负了,这会儿被荣宛诱哄加逼问的,便崩塌了,脚一软就朝地上跪下来。
荣宛走过去,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荣宜却朝阿凝看过去,哭道:“六妹妹!
不是这样的……我……我没有恶意的……我不知道怎么会有黑衣人,我只是让张五去帮你……”
这话说的前后矛盾,若是不知道黑衣人,那让张五去帮什么?
一旁的秋萍急了,跪着挪动几步,到阿凝跟前,“不是这样的,我们姑娘原是让他去……”
“主子说话,你插什么嘴?”
荣宛道。
那管姨娘看见荣宜跪在地上失魂落魄如临大敌的模样,也懵了。
她不可置信道:“六姑娘这次出事,原来,原来是你在背后捣的鬼?你,你好大的胆子啊!
不要命了吗?!”
她冲过去一顿对荣宜乱捶,倒也未曾用力,只觉得自己愚蠢,一时之气把自己女儿害了。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糊涂啊!
敢去惹长房的命根子,莫说大太太,就是安惠郡主的手段,也够你受的!”
她在府里也十几年了,自然知道安惠郡主虽然已经出嫁,但是在东临侯府的影响力仍然不小。
这也因为,安惠郡主的夫家靖北王府,是大齐朝唯一的异姓王,掌天下兵马,深得圣上倚重。
这上京城中除去皇宫那一家子龙子凤孙之外,最尊荣富贵的家族就属靖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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