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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本座的!
从始至终,这一切都是本座的!
你们这些微不足道的蝼蚁,都只配替本座铺路,死不足惜!
死不足惜!”
南珺一遍遍咆哮着,空荡寂静的殿内只回荡着人几乎癫狂的笑声。
“南珺?”
一道温沉的声音将南珺从梦境中给拉了出来。
南珺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眉清目朗的男子。
他一身月白色华服坐在榻侧,干净如立于云端不落俗尘的雪莲,一支傲骨。
暖橘色的烛光温温柔柔的洒落在他的半边面颊上,一半阴影,一半明媚,将人的冷峻清疏中和了一般,看上去有了几分柔色。
南珺动了动唇瓣,一时分不清眼前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熙云……”
熙云垂下眼帘,执起白帕替人拭去额角的汗珠,声音平稳听不出其中情绪,“沈竹说你昏睡了一日,一直稀里糊涂的说着梦话,怎么叫都叫不醒,让我来看看你。”
南珺抬眸望着人,眸眶莫名发热。
熙云,是她爱了很多年很多年的人,从见他的第一眼,她便知道,她这辈子都会陷进去了。
翩翩公子,惊鸿似月。
他干净,明媚,儒雅温润,笑起来,整个世界都会黯然失色。
那时哪怕只是远远瞧上一眼,她都能心动很久。
后来,她固执的想要将他占为己有,她讨厌他对苏沅昭笑,她讨厌他对她的清冷疏离,她希望,他的笑,只是属于她一人的。
哪怕,他恨她。
所以,她想方设法,除去了他与她之间最大的障碍——苏沅昭。
南珺看着此刻近在咫尺的人,嘴角不由扬起了浅笑。
她努力了那么久,如今,算是实现了吗?
她就要嫁给他了,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夫人。
她不怕花时间,她只希望他能给她一个机会,给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她不比苏沅昭差,她才是配得上他的那个女人。
南珺起身,紧紧拥住了眼前的人。
他的臂膀坚实可靠,很是温暖。
南珺埋下头,温热的泪水划过脸颊,打湿了对方的衣服。
她喜欢他身上淡雅的竹香,与他的人一般,让人动心。
熙云拿着白帕的手动作停滞了一瞬,身子僵硬。
他垂眸看向扑在自己怀中的南珺,面上一如既往地冷淡,细密的睫羽垂落,覆盖住了人眸底的深色。
“熙云,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不管我的。”
南珺哽咽。
“渺渺她走了,我真的只剩下你了,你不能再离开我了,等我们明日成了婚,我们便把过去的不愉快都忘了,像所有的神仙眷侣一样,一直在一起,永远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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