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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书钧闻言,目光转向窗外。
知行斋虽已扩大,但知行斋名声已经传出去,读书室更是座无虚席了。
新辟的大自习室在二楼最东头,宽敞明亮,一排排带隔板的长案整齐排列。
此刻已坐满了埋头苦读的身影。
窗扇大开,穿堂风带着院中草木的气息拂过,稍稍驱散些闷热。
读书室内极安静,只闻书页翻动的沙沙声,毛笔舔墨的轻响,偶尔夹杂一两声压抑的咳嗽或清嗓。
有人眉头紧锁,对着经义苦思冥想;也有人运笔如飞,在稿纸上疾书;靠墙的几排书架前,也总有三三两两的身影驻足,指尖划过书脊,仔细寻觅自己所需的书籍。
姚博士守在门边桌后,正凝神批阅文章。
连铁包金也得了张矮凳,蹲坐其上,乌溜溜的眼珠来回逡巡,若有人大声喧哗的,这位严厉的金博士便会立即跳下凳子,“汪汪”
地斥责示警。
铺面虽已焕然一新,但听着楼下茶室的喧嚷,楼上读书室的静谧,再从上往下瞥见楼下那间大自习室里乌压压一片专注的头顶,程书钧的目光便带了些怀念。
窗外日头正烈,蝉鸣聒噪,胖了一圈的大黄趴在文房铺子门边的阴凉处,吐着舌头,懒洋洋瞧着人来人往,尾巴偶尔扫一下滚烫的砖地。
他与同窗,也曾是这乌压压头顶中的一员啊。
可转眼,花正浓,柳正明,却渐渐到了“酌酒花前送君行”
的时候了……真是有种恍惚之感。
而姚小娘子……也要嫁人了。
当他心里那份无人知晓的情意尘埃落定,程书钧心中那等离别愁绪,也更多添了一层别的意味。
他想起被他锁在抽屉深处的葫芦牌,又想起自己的将来,只觉只觉人生况味,百般杂陈。
更小的时候,他总盼着快些长大,好成家立业,为母亲分忧。
当时他娘便做着针线活笑道:“阿昀,不要急于长大,娘不需要你分担,你只需每日都不虚度,一步步走得踏实便好。
等真到了那日,你便晓得,做大人,未必如你今日想的那般自在威风的。”
如今,这“大人”
的日子真切摆在眼前了。
果然如阿娘所言。
原来长大成人,并不自在快活。
那边,林维明已和孟博远几个凑在一处,兴致勃勃猜测各自会被外放到哪个州府,他们都在期盼自己能分到富裕些的州府,千万别是边陲瘴疠之地。
尤其是卢昉,他已打算去道观寺庙哪怕庵堂都烧一遍香以求好运道了,毕竟他运道一向比旁人差些,万一真分到了崖州之类的地方,他真会吓晕过去的。
程书钧却又将目光投向窗外。
骄阳似火,蝉鸣鼓噪,明晃晃的日光泼洒下来,一切都鲜亮得晃眼。
他却嗅到了随风裹挟而来的离别气息。
正如程书钧所想,将将过了立秋,正好就在姚如意婚期之前没几日,朝廷对新科进士的授官告身,便赶在河运未冻、水路尚通之时,紧锣密鼓地发下来了。
朝廷的官牒文书一到,外放的官员便不许多耽搁。
行囊上肩,该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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