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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琛骑着通体雪白的奔宵,带着精心挑选出的数千士兵,奔跑如飞,排成锥形阵,像一柄利刃般直插敌阵,横贯穿出,强行将祈军阵型割裂开来。
在这个通讯基本为零的时代,声音传不远,一旦阵型被冲散开,士兵看不到前方的令旗,就无法判断下一步的行动。
为了躲避卢琛骑兵冲击所带来的压力,祈兵纷纷不自觉地分别向左右两边汇合,结果在中央形成一道缺口,露出位于正中间的帝驾。
卢琛预计的时机终于来临,立刻调转马头,冲向沐泽所在阵地。
谁也没有料到卢琛居然能冲进原本最安全的中部阵地,面对这支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军队,保护皇帝的近卫军大惊失色,匆忙招架,双方士兵拥挤在一处,场面一时间混乱不清。
正在这时,卢琛看准时机举弓一箭射向沐泽——他带队骑着马冲到阵地内部,沐泽已然进入他的射程范围内。
羽箭化成一声尖锐的呼啸射向沐泽,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几乎都忘记了呼吸,短时间内无法做出反应。
一丝快意的笑容从卢琛的嘴角边浮起:杀人这种事对他而言再简单不过,他有信心,这一箭会像他曾经射出的千百箭一样,百发百中,然后看见那个曾令他嫉妒得要发狂的小皇帝应声倒地,气绝身亡。
这短短的一刻,他似乎已经预见问鼎天下这条路上的最大障碍被清除后,他的人生一下从阴暗抑郁变得华丽灿烂,就连战场上惨烈的喧嚣声都变成了欢欣鼓舞的回响。
然而这短短的一瞬不会无限的延续下去,弦声响处,又一枚金色利箭从相反方向飞出,“叮”
一声同卢琛射出的羽箭相撞,两箭在空中交汇,溅出零星火花,接着齐齐坠落。
情势急转,卢琛一怔之下望向前方,却见那个穿着明黄色盔甲的小皇帝,脊背笔挺站于御驾之上,手持一柄黑色犀角大弓,精致的眉眼间布满凌厉寒霜。
沐泽手上动作不停,从旁抽出一枚金箭,再次挽弓搭箭对准卢琛。
卢琛大吃一惊,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沐泽开弓射箭的本事竟然不弱于他!
从沐泽登基起,他就一直在关注这个少年,收集各种关于沐泽的消息。
在他心中,这个少年或许比同龄其他人要优秀,然而也仅仅是优秀罢了,卢琛自认易位而处,让他坐上沐泽的位置,他能做得比沐泽更好,因为沐泽也不过是有些超越同龄人的心机,他却是经受过战争的磨砺,还比沐泽大了整整十岁,有着更丰富的经验。
犹记得那年也是秋天,卢膳从幽州起兵,他替父打前锋,一路南下,逢战必胜,逢城必克,以锐不可当之势快速端掉了帝国的都城,连皇帝老儿都被他赶下龙座,仓皇西逃。
他用敌人的残肢断骸铺就踏脚阶梯,登上人生巅峰,昔日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纷纷匍匐在他的脚下瑟瑟发抖,三跪九叩向他乞命。
命运的弈棋开局如此精彩宏大,他翻手覆掌就能颠倒乾坤,这一切又岂是沐泽这种黄口小儿可以比的?
可惜啊,对于他立下的累累军功,他爹卢膳不但不喜,反而起了猜忌,听信小人谗言,阻止他继续南下追击太昌帝。
他只好隐忍、退让,蛰伏起来,不再为父亲打前锋,冷眼看卢膳兵败,将他辛苦打下的地盘又丢掉。
退回河北后,卢膳对他的猜忌并没有停止,甚至还起了杀心,忍无可忍的他,终于动手弑父。
他想,碍事的人走了,这盘经天纬地的弈棋,该由他来接着下完。
而弈棋另一边的沐泽,在他看来,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对手。
说到底,卢琛一直是轻视沐泽的,觉得他不过仗着皇室的祖制,凭着皇长子的身份才能顺利坐上皇位,而这些年来,沐泽拼尽全国之力,也不过将卢琛压制在河北一隅。
而沐泽还相当不知天高地厚,身为皇帝本该稳坐后方,掌控全局,他却为了邱敏让自己身陷险境。
倘若战败,别说爱人救不到,自己的命也会丢掉。
然而他不过试着用邱敏一要挟,沐泽立刻就要议和,甚至甘愿放弃河北和他划地而治,如此感情用事,能成什么大事?既然用邱敏威胁沐泽好用,卢琛自然得寸进尺,光要河北一地根本不能满足他的胃口。
他傲慢地拒绝了沐泽的议和建议,以邱敏为质,威胁要砍她的手,利用沐泽对邱敏的牵挂焦虑来干扰他对战争局面的策划判断,再逼沐泽出来一决胜负。
而在决战的前一天,又出现荧惑守心的天象,卢琛自然认为这次连上天都在帮他。
只要他一举击杀沐泽,重创大祈最后的主力部队,再将荧惑守心,天要亡祈的流言散布出去,必然能让刚刚安定下来的祈朝重新陷入动荡,只有天下大乱,他才能带着北边的异族士兵,顺利入主中原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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