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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之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老婆的叫法在这个世界却是没有的。
果然,沈逸雪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听到一个傻字开头,接着又是老又是婆的,她还以为是骂人的话呢。
那傻字就不用说了,而老字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话,一个女人变老了就不漂亮了。
至于那个婆字,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有人称婆,那还不是诅咒自己变老吗?刚刚还看到他眼神里的心疼,转眼又诅咒她变老,是不是她做错什么了?想到这里,沈逸雪有些不忿的问道:“夫君,是不是妾身做错什么了?你怎么能诅咒人家变老呢!”
“咳咳……”
萧煜之差点没被自家老婆这说法给呛着,好不容易冒出来一个亲热点的叫法,到了她这里倒成了诅咒了,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萧煜之好不容易才忍住不笑出声,瞥向愤愤不平的沈逸雪,微笑着解释道:“逸雪你误会了,老婆的意思就是娘子,并不是什么诅咒,你看夫君我会舍得诅咒你吗?”
听到萧煜之这么一解释,沈逸雪半信半疑的问道:“老婆的意思就是娘子?妾身怎么从未听说过这种叫法?而且夫君你以前也从未这样叫过,现在突然这么叫,总感觉怪怪的。”
“呃……那个……”
萧煜之看着半信半疑的老婆,打趣着说道:“那今天夫君就跟你说说这叫法的来历吧,免得逸雪你误会我诅咒你。”
沈逸雪听到夫君的语气,知道是她误会了,不过也有些好奇那个‘老婆’叫法的来历,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奇怪叫法的?她心中这样想着,而萧煜之却已经开始讲述起来——
“在离我们很远的一个地方,有一位名叫麦爱新的读书人,他考中功名后,觉得自己的妻子年老色衰,便产生了嫌弃老妻,再纳新欢的想法。
于是,写了一副上联放在案头:“荷败莲残,落叶归根成老藕。”
恰巧,对联被他的妻子看到了。
妻子从联意中觉察到丈夫有了弃老纳新的念头,便提笔续写了下联:“禾黄稻熟,吹糠见米现新粮。”
以“禾稻”
对“荷莲”
,以“新粮”
对“老藕”
,不仅对得十分工整贴切,新颖通俗,而且,“新粮”
与“新娘”
谐音,饶有风趣。
麦爱新读了妻子的下联,被妻子的才思敏捷和拳拳爱心所打动,便放弃了弃旧纳新的念头。
妻子见丈夫回心转意,不忘旧情,乃挥笔写道:“老公十分公道。”
麦爱新也挥笔续写了下联:“老婆一片婆心。”
这个带有教育意义的故事很快流传开来,世代传为佳话,从此,民间便有了夫妻间互称“老公”
和“老婆”
的习俗。”
萧煜之讲完笑了笑,说道:“以后要是没人在的话,我就叫你老婆,你呢,就叫我老公,怎么样?”
沈逸雪听完这个‘老婆’的来历,总算明白夫君并不是骗她,而是真有这么一个叫法。
原来她对老字婆字是比较敏感的,容颜老去是女人最害怕的事情,可在听到这个小故事之后,对老婆二字有了深刻的理解,也不再抗拒这个叫法了。
此时听到夫君的话,沈逸雪脸色红红的点头说道:“夫君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妾身没什么意见的。”
“嘿嘿,那我们先练习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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