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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不断地尝试摸索,高睿发现这个手镯的确有类似显微镜的功能,而且它还能像抗生素一样抑制细菌的生长或者刺激它加速分裂繁殖,不过它似乎也只对微生物有作用,对比霉菌稍微大一点的尘螨以及体型更大的虱子和臭虫等动物以及植物和死物都没有任何类似的作用,只能看到它们上面的细菌,它们本身只是一个黑暗的背景,似乎对于它来说并不存在;而且这些作用都有距离的限制,距离越远效果越差,到半米之外就完全无效了。
他为自己的发现兴奋不已,就像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乐此不疲地继续着这个“寻宝”
的游戏。
正当他试图提高它的放大倍数,准备观察一下更细微的病毒的时候,影像突然不稳,然后一下子消失了。
他心下大急,可是接下来无论怎么尝试,脑子里的影像再也没有出现。
他懊恼地用力拍了下脑子,结果脑子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他这才反应过来,感觉脑子非常胀痛,整个人昏沉沉的,精神十分萎靡,直犯困,明显是用脑过度的症状。
他甚至连集中精神思考下这是为什么都办不到,一头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中午了,他感觉精神似乎恢复了不少,又迫不及待地再次尝试,结果影像仍然毫无踪迹,脑子却有些隐隐作痛。
他不敢继续乱搞,担心把脑子弄出问题,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干,暂时不再纠结镯子的事情。
其他人都到前面的赌坊去做下午开业前的准备工作去了,只有姜雄留在后间整理账目。
他看到高睿走出房间,关切地问道:“先生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啊?是床睡着不舒服还是冬娃吵着你了?要不要给你换个房间或者让冬娃跟阿义睡?”
高睿笑着道:“谢谢雄哥,不用了。
我昨晚睡得很好,是之前在船上没睡好,昨天又奔波了一天,有些累,所以刚才补了个觉。”
他接着转换话题道:“雄哥,我出去办点事,冬娃就留在赌坊,请雄哥帮忙照顾一下,千万别让他往外跑。”
“高先生放心,我绝不会让冬娃少一根汗毛。”
高睿点点头,转身出了赌坊的后门,一路朝公共租界四马路走去。
“食为天!”
他站在昨晚吃饭遇袭的那家酒楼门口,望着牌匾上的招牌轻声念了一句,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此时的穿着打扮和昨晚已经完全不同,一袭崭新的浅蓝色长衫,大襟右衽,长至踝上二寸,左右两侧下摆处,开有约一尺的长衩;外罩马褂,材料是黑色的优质丝麻,对襟窄袖,下长至腹,前襟五粒钮扣;足穿蓝布鞋,头顶瓜皮帽;一条发辫垂在脑后,梳得油亮;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十足的当世斯文人。
这家店生意似乎很好,现在又正是饭口,一楼大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正在他四处张望寻找空位的时候,一个店小二走了过来,招呼道:“先生可是要吃饭?二楼早就满了,一楼靠里面刚空出来一张小桌,您一个人的话正好,我带您过去?”
“有劳小二哥。”
“不客气,您请跟我来。”
高睿点了几道菜要了一壶绍兴黄,边喝酒边注意听着大堂里的各种声音,希望能听到有人谈论昨晚这里的打斗。
结果让他大失所望,他一顿饭磨磨唧唧快吃完了,也没听到有人谈到昨晚的事,更没人说起那个疤脸,似乎那件事和那个人压根不存在。
难道他们上午已经谈论过了,已经失去新闻时效了?还是因为这样的事太平常,大家已经司空见惯了?高睿百思不得其解。
过了一会儿,之前招呼他的那个店小二正从他身边走过,他招了招手让对方过来。
“先生有什么事?”
“小二哥,跟你打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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