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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心,也是姜箬璃的。
她的妹妹什么都没有!
柳云珩瞳仁颤动,他死死盯著捂住脖子的宋南姝,单手紧握腰间佩剑,艰难解释:“我当时……只是情况太乱,我没有想到!”
“自家夫人会人头落地柳世子都想不到,沈某又怎么会想到此女是柳世子之妻呢!”
沈序洲语声带笑。
宋南姝不想再僵持下去,她现在只想回去,处理伤口,换一身乾净的衣裳。
“沈指挥使,有劳您放我下马,改日南姝必设宴答谢。”
宋南姝沙哑轻柔的嗓音响起,沈序洲才收回视线望著她。
他单手环住宋南姝的细腰,似乎毫不费力,动作沉稳而平缓地俯身將人从马背上放下去。
头上用帕子草草包扎住的迎秋见状喊了一声:“姑娘!”
沈序洲见状,示意下属放迎秋、迎春和迎夏过来。
三人立刻跑到宋南姝身边,把人扶住,心疼的只掉眼泪。
“姑娘你没事吧!”
宋南姝摇了摇头,紧张又心疼看过迎秋、迎夏和迎春,这才再次同沈序洲道谢:“沈指挥使,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他日若有机会,南姝一定衔环结草以报。”
“好。”
沈序洲应下。
见迎夏扶著迎秋,迎春扶著宋南姝走来,柳云珩眼眶发红。
宋南姝左侧肩膀上的大片血跡也清楚映入眼帘时,柳云珩呼吸都急促起来:“南姝……”
宋南姝垂著眸子,並未应声。
沈序洲盯著宋南姝的背影,在柳云珩上迎到宋南姝面前时开口:“宋姑娘……”
宋南姝回头。
沈序洲坐下神驹马蹄踢踏,他收拢韁绳,將马制住,隔著將手指包裹到严丝合缝的皮製手套,轻抚骏马颈脖:“沈某救下姑娘时,不知姑娘已婚配,对姑娘一见倾心!
若姑娘愿意换一个能弃你性命於不顾的夫君,沈某倒是想毛遂自荐。”
宋南姝以为沈序洲这是故意羞辱柳云珩,便浅笑对沈序洲行了一礼,柳云珩却急了。
“沈序洲!”
柳云珩一把扣住宋南姝的手,把人从迎春手中拽到自己身后,“当街想强夺人妻,你就不怕我告到端王那里,治你的罪!”
沈序洲不说话,一夹马肚,骏马逼上前。
柳云珩瞳仁收紧,护住宋南姝后退两步,侧身將示意神卫军將长街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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