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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姝摇了摇头:“陛下把神卫军交给柳云珩,对安远侯府更是爱重信任,南姝实在是不理解为何安远侯总想挑著天下大乱,让黎民百姓受苦!”
宋南姝说著,从袖扣拿出自己按照原先那封信內容写下的信:“这封信是南姝临摹的,里面每一个字都与安远侯当初那封信的內容一模一样!
陛下若是不信……大可將安远侯传唤到面前,诈一下便知!”
“拿过来……”
皇帝开口。
宋南姝將信送到皇帝桌案前,又退下跪了回去。
见皇帝正在仔细看信,宋南姝又说:“在回京路上,安远侯派人刺杀夺信,我当时便说了,信在沈指挥使手上,陛下诈一下安远侯,告诉安远侯您拿到了安远侯当初给信王的信,也知道了安远侯想效忠端王之事,安远侯必定心虚!”
皇帝看到信中说柳嬪是为了鈺王留在他身边,他手指几乎要將信纸穿透。
好一个柳嬪!
好一个安远侯!
皇帝垂眸看著叩首未曾起身的宋南姝。
他是皇帝,必然知晓除了血缘至亲,这个天下再忠心的人也不可能全心全意效忠自己。
当初宋南姝是安远侯府的儿媳妇,没有將这封信交给他这理所当然,毕竟信是真的,便是灭门之祸。
可宋南姝並未销毁,也应当是存了几分对他的忠心!
如今,宋南姝愿意揭发此时,固然最大的原因是为她弟弟报仇的缘故!
可也的確是安远侯不忠在先。
难怪,那时他见沈序洲时,沈序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来,序洲那时只是没有证据,他又如此信任柳云珩,所以才未曾將此事告知!
“此事,柳云珩知道多少?”
皇帝又问。
“陛下,这封信……当初就是我从柳云珩处得来的!”
宋南姝如实相告,但话也只是说了一半。
当初安远侯让柳云珩去销毁这封信,可柳云珩没来得及销毁,信就到了她的手上。
“至於,柳云珩是否知道安远侯和鈺王的来往!
还是不知道,我不能贸然下定论!
还是一样的道理,陛下……可以诈一诈!”
宋南姝又道。
皇帝长长呼出一口气:“还有一事,朕要问你!
你是否用雪鹿丸和柳嬪换过定魂丹!
是否……这个雪鹿丸,对男子身体伤害极大?”
“回陛下!
这雪鹿丸是当初我与柳云珩成亲之时,我朋友薛神医所赠。
陛下知道的……柳云珩一直未曾与我圆房,所以这个药我便用不上了,后来……姜箬璃回来了,我便用这个雪鹿丸从柳嬪娘娘那里换来了可解百毒的定魂丹。”
“但我对医术不精,並不知道雪鹿丸是否会对男子身体造成伤害,若是我知道这药能使女子怀孕却会对女子身体有害,以我当初深爱柳云珩的程度,我是绝不会接受这个药的!”
听宋南姝这么说,皇帝也没有多怀疑什么。
毕竟,鈺王谋反之时,皇帝看得出……宋南姝確实爱柳云珩至深,为了柳云珩是可以连命都不要的。
宋南姝对医术不精,不知道这雪鹿丸是不是会对男子的身体造成什么损伤。
可柳嬪可是对医术颇有心得的,这些年皇帝偶尔有个什么不舒服,柳嬪都会为皇帝推拿按摩,帮皇帝缓解一二。
自从鈺王谋反后,皇帝受伤之后身子就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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