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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弱笑道:“王妃,今日不如换个妆扮吧…”
“诶,荷儿说了,就那牡丹髻最称我脸型,别的发髻都不好看…”
蔓弱有些尴尬,心中更生埋怨:荷儿这是把话说绝了,往后都得她来操持不是?
“蔓弱,你不会梳吧?”
胡王妃见她发愣,便催了一句。
蔓弱只得应道:“哦,奴婢是不会…”
“你们谁把荷儿叫来…”
胡王妃毫不客气,不顾蔓弱有多难堪。
少时,荷儿带着骆提婆走了进来。
“王妃早安~”
骆提婆也奶声奶气地说道:“王妃早安…”
胡王妃招招手,说道:“来,梳个牡丹髻,等哪天我看腻了,再换别的!”
荷儿看看王妃,又看看蔓弱,吱唔道:“提婆他…”
“哦,蔓弱,你帮忙看着提婆就好…”
胡王妃大咧说道。
蔓弱应声说好,牵了骆提婆待在一边,心里却极不是滋味。
荷儿笑靥如花,说声“谢蔓弱姐姐”
,便行到胡王妃跟前,梳起头来。
很快,一朵牡丹又出现在胡王妃头顶。
胡王妃很是满意,又问:“荷儿,今日没端甜汤来?”
荷儿忙道:“哦,今日起得晚了,没来得及…”
蔓弱指了指桌案,应道:“王妃,奴婢准备好了!”
胡王妃瞥了桌案上的汤碗,随口说道:“好,端来给我!”
有丫头端来给胡王妃饮了。
“不够鲜甜…明日还是荷儿来梳头吧,顺便煮碗甜汤…”
荷儿看了看蔓弱,得意说道:“奴婢遵命!”
蔓弱的脸青一阵紫一阵,心在滴血。
“咚~~哇~~”
不知怎地,骆提婆跌倒在地,哇哇大哭起来。
荷儿一惊,连忙奔了过来,扶了起来,关切安抚。
“提婆,摔痛了吗,哪里痛?”
骆提婆捂着胳膊肘,只是哭。
荷儿轻轻揭开他的小手,才发现是手肘处,磨破了皮,正流着血呢。
“罪过,是我的不是,我一松手,他便倒了…”
蔓弱说着,俯身查看孩子的伤势,脸上却毫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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