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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敢在王府伤人。”
千钧一发之际,柴玮轩一声怒喝,一支短箭随声飞向黑衣人。
王府侍卫此时都循声赶来,黑衣人跃上墙头,消失在茫茫暮色之中。
柴玮轩和如云赶过去扶起誉王,王爷勃然大怒。
誉王平日喜怒不形于色,对下属并不大声呵斥,人人心中都敬畏这不怒自威的王爷,今日见王爷动怒,众人齐齐跪了一地,大气也不敢出。
如云跪在一旁,心中似有疑问,又不知从何说起。
誉王走到身边向她抬手,都没有反应。
柴玮轩上前扶起她,两人默默地走回竹园,似乎都有心事。
第二日刚起身,霁月便匆匆来禀告:“昨夜大公子被王爷责罚,在书房门前跪了一夜,好像王爷还动了家法。”
如云来不及细问,匆忙跑向柴玮晔的院落。
半路遇到宇涵,平时一脸虎气的小伙子蔫头搭脑悄声对如云道:“小姐且别忙着见公子。
昨夜公子在王爷书房待到半夜,从不在父母身边高声说话的公子,竟和王爷争执起来,王爷气得动了家法。”
“怎么回事,没有人劝一劝吗?”
“王爷平时治府甚严,况且还动了气。
我们都吓得跪在外面,谁敢多嘴。”
如云只觉一阵心痛,泪水差点涌了出来。
模糊中,柴玮晔已站在前方。
还是那样的翩翩公子,额前有浅浅的鞭笞的痕迹,浅含微笑的双眼也遮不住满脸疲惫。
顾不得左右的目光,如云快步跑上去,未开口,几滴亮晶晶的泪水已经落在胸前。
柴玮晔旁若无人地揽她入怀,拿出帕子为她擦去眼泪,柔声道:“又不是小孩子,哭什么。”
“对了,我整日脱不开身,王府里有件紧急的事情要交给你和玮轩去做。”
如云止住眼泪,抬头望向柴玮晔,她愿意分担他的难,他的累。
“过几日便是立秋,母亲欲邀母家女眷,并府里几位侧妃,到城外宅子赏菊。
我实在顾不过来,父亲也同意,这次家宴交由你和玮轩筹备。
今日你就和玮轩准备一下,用过早膳就出城去。”
如云愣住了,这算什么分担?难道不是追查刺客?筹备京城贵妇的聚会?这明明并非自己所长。
“没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柴玮晔说完轻轻地笑着,刮了她的鼻梁,微不可闻的蘅芜气息滑过鼻尖,她眼圈一热,终是忍住了。
柴玮轩虽生长在王府,却是个随性之人,如云也不为外物所累,两人都没什么要准备的。
早膳过后,随行的仆人备好车马,便可动身。
柴玮轩一反平日出门兴致勃勃的样子,沉闷地坐在马车里,目光坚定地盯着车篷。
如云满腹的疑问,也不想说话。
马车缓缓驶离王府,如云猛地坐起,拉开车架后帘,那个淡粉色长影向她轻轻挥手,渐渐变小模糊,仍是那样暖暖的颜色,在高墙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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