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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官差更是拼命摇头,拒不承认薛少河的污蔑。
薛少河道:“真的没有?”
一个道:“真的没有。”
一个道:“真没有,我们两个长到这么大,连姑娘的手都没拉过。”
一副很遗憾的模样。
薛少河笑道:“如此甚好。
想来两位还是童子之身!”
两个官差齐齐惊道:“什么?!”
……
顾唯念果然没有大声呼救。
蔷薇这才道:“申县令方才在外头说什么南瓜镇和石头镇出事了,你那情哥哥帮着去救人,怎么回事?”
阿荡这才恍然大悟:“啊呀,我真该死,岳父大人是石头镇的乡长,岳父大人不会也出事了吧?”
众人听了蔷薇两口子的话才记起来,阿荡是石头镇乡长的女婿。
原来是这么回事。
顾唯念在心底默默朝蔷薇翻了个大白眼。
不就是想知道石头镇现在的情况吗?至于装腔作势成这样?
不待顾唯念开口,蔷薇夫人又柔柔对她道:“你小声些告诉我。”
顾唯念又默默的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把别人当傻子哄么?一边与街坊邻居合力抓了别人,一边又要哄着别人说实话,又要人家小声些,别给外面人听到声音。
虽然心中的不满很强烈,但顾唯念依旧假装很听话的样子,小声道:“我和我哥,我薛大哥,从京城私奔,要往南边投靠他的亲戚……”
还是认了这“罪名”
吧。
蔷薇夫人急道:“然后呢,直接说你们到了春平县的事。”
顾唯念道:“然后我们来到春平县……经过南瓜镇和石头镇,发现那两个镇上都很古怪。
昨天夜里我们就来县衙报案了,这位姐姐没听说么?”
蔷薇道:“只听说昨晚有两个外乡人,非要闯进县衙报官,还将县衙大门砸坏了……原来居然是石头镇出事了。
那两个镇上到底怎么了?”
顾唯念见她面上焦急,心中不由默默道,原来还是个孝女呢。
……
薛少河冲着两个官差,笑得很是诡异:“只是让你们进去打探一下消息。
很快就让你们出来!”
忽然又扬声道,“里面的人听着,我先送两个童子给你们,咱们两个换一个。”
说着,不等里面的拒绝,他便捏住一个官差的腰带,一提一扔,轻轻松松就将人扔进了驿馆的围墙。
那围墙很高,他扔个成年的男人进去却好像小女孩丢了个沙包。
小女孩丢沙包都未必能丢得那么准。
若是等里面的人放了明话拒绝薛少河的两个换一个,薛少河若还要扔个大活人进去,那是会激怒驿馆里面的人的。
可是他不等对方拒绝就扔了人进去,对方就算这时候再说不同意,也不会太生气。
虽然此举一样冒险,但若一切行动都被驿馆里面的人操纵,顾唯念的下场也只能是等到午时三刻被推进井里去。
另一个官差被薛少河吓得呆住了,还不待他回过神来,便也被薛少河抛进去了。
两个官差原本以为那么高的墙,他们两个只怕会摔死,摔不死也要摔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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