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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三个大的当初都没有办过满月,就独独给两个小的办算怎么回事?张氏一面发愁怎么跟女儿们开口,一面想着该怎么给娘家人稍信儿!
娘家人有多势力,她心里都一清二楚,可要是就因为这个从此不来往了。
那还不得让人戳烂脊梁骨?
等杨清清发现她娘一脸愁苦,总是欲言又止的时候,已经是六月初六了。
双胞胎是五月初十生,也就是说要办酒席的话,此时已经可以开始张罗了!
杨清清哄劝着张氏开了口,脑中思索着,跟张氏道,“娘,您别瞎想,我跟姐姐们如何会多心?您生养我们我们就已经无以为报了!
弟弟们是咱们一家好不容易盼来的,满月是该好好操办才是。
我听说人家大户人家还办洗三呢!”
“既然要办咱们就大办吧,您的银子您放那别动,万一有个什么急事也应一应。
我这里还有些银子,办酒席需要啥,让爹爹带我跟姐姐们看着去采买,到时候请厨子来做席。”
“至于我外爷外奶那儿,也让我爹去一趟。
您跟二舅不是双胎嘛,就说这次生弟弟们很不容易,感叹外奶的生养之恩……他们总不会就把我爹爹赶出去吧?”
张氏被她哄的噗嗤一笑,这才释怀!
到了初七下午杨老三才回来,张氏夜里絮絮叨叨跟他说了这些事,随即眼泪便夺眶而出,哽咽着说“富贵,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积了什么德呀,我怎么有福气生养这样好的孩子……”
杨清清真不是爱听壁角!
只是如今就这么一个房间,睡得地方离得不远,就隔了这么个类似窗帘的布,夜里又静悄悄的,想听不见都难。
她听了张氏的话由衷的想,虽然不知道张氏是不是真积了德,但是她自己能开着外挂重生,真的是独一份,是被上天眷顾的!
从张氏被打的那一刻起,她便在心里跟自己说,这辈子只要是张氏想要的,再难,她都会去去取,哪怕是要她的命,她也给!
杨家各房也都有各自的心思跟算盘,到了夜里头小话不断。
二房里,李氏弯着腰边给丈夫擦洗身子,边气呼呼道“他们还是偏心,偏心老三就算了,这好歹是大妞们做出来的东西,人家有功劳。
可她杨兰花算是什么东西?不出钱不出力的平白就得了一百五十两!”
说着说着声音便不自觉拔高了。
杨老二急的把手指比在她嘴上嘘声道“我的姑奶奶哎,你可小点声儿吧,生怕人听不见是不?那她是我妹子我能说些啥?咱们吃肉,总不能汤也不给人家留啊。”
他也不大乐意银子分给杨兰花,亲妹子又咋样,他都成亲这么些年,大儿子都十四了。
还能有多少的感情!
李氏把帕子摔进水盆里,叉着腰哼哼道“我有啥怕人听见的?我可不亏心!
她出门子的时候就属我给她添妆最多。
老三家那个纸老虎能被她欺负愚弄那是她蠢,我可不怕得罪她,敢欺负我,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那些年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杨兰花招呼在张氏身上的哪些招是她跟大嫂不知道的?猜也能猜出来。
不过是跟自己无关,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说罢她又抹了抹眼泪,指着丈夫的伤口说“我也不是计较银子的事儿,我是心疼你……”
可说着,她的手指却突然不安分的划过他的男性之处,眼神充满了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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