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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脸的笑,有点危险。
随意想着,面上却不显,只是点头,道:“阿梨想让师父怎么做?”
“师父,阿梨想要犯上。”
自己的手按在心上人的心口,也牵着心上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夭梨笑得清浅,却是很甜。
这笑容,引人犯罪,随意觉得自己该抽手,可手下的心跳是如此的厉害,让他都不能抽开手,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有点……火热。
“阿梨想吃还是被吃。”
声音有点低哑,随意另一只手握上了夭梨的腰,问道。
“自然是想吃了师父。”
夭梨俯身似小猫一般舔舐随意的颈间,舔了舔,侧过头对上随意的目光,道:“师父如此美味,想要一点一点吃。”
随意“哈”
了一声,一手揽着夭梨的腰,一手替夭梨解发,啃咬不同,就是痒痒的麻麻的,另类的一种酥麻感是随意没有尝过,却在一个人的记忆里看到过的,人是同一个人,心情,却因是自己而欢喜,原来无论是谁,只要来自他,都会因为同夭梨在一起而欢喜。
房内帷帐里,两道身影交缠,不时有低低的喘息声传出,不能说这是一场多香甜的情欲,可这一定是最幸福的,因为那不时喘息的间隙,那安抚的话语,是这般的宠溺。
翌日,夭梨醒的时候随意不是人身,一只小白犬在怀里安睡,看着一床的狼藉,而怀里却是只小白犬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乱了伦理道德,不过师徒之恋本就是背德,现今也无差,夭梨这般安慰自己,起了身,穿衣洗漱之后,抱上已经活蹦乱跳的小白犬出了门。
既然一心郁闷着修炼只会让情况更差,再差也不会比现今失了自由更差,更何况师父都在身边,想也没有什么可去奋斗的。
本着这样的心思,夭梨松了心神在黄泉碧落道里逛。
“轻裘,放手。”
“不,我不放,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分明心意相通的。”
看起来有好戏?夭梨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发现轻裘原来就是之前接自己去大殿的那个,而另一位是个女子,看起来很是端庄。
“轻裘,我理解你的情意,但是我不能接受。”
女子看到了夭梨,俯身对夭梨行礼,道:“素浅见过阁下。”
轻裘本欲说些什么,还是忍下了,对着夭梨一个拱手,道:“轻裘对阁下有了,轻裘尚有事,就先告辞了。”
离去前,轻裘看了素浅一眼,素浅却是那副端庄、淡淡的样子,在轻裘远去之后,素浅俯身,道:“多谢阁下,素浅可以答应阁下一个要求。”
“哦?”
夭梨挑眉,道:“那我要你放我带着天阁离开此地。”
“素浅没有这个能力放您离开。”
又犹豫了下,道:“不过素浅可以为您指一条出去的路,您若是能把握住机会,您就能离开。”
惯性地伸手顺着怀里随意的白毛,夭梨想了一下,嘴角勾笑,道:“素浅姑娘,随我回一趟天阁吧,我想若是我要出去,需要好好规划一番。”
素浅低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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