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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同于上次行刺,这次的几个刺客皆是下了死手,在被擒时又纷纷当场自尽了断,未留下一个活口。
连日来韩昱等人的神经都处于高度紧绷的戒备状态,唯一的好消息便是这几日来接到了前线军报,得知孟义三战三捷,与各国联军僵持在风陵。
虽谈不上如释重负,却也得以长舒一口气,暂时得到了些许宽慰。
“现在就看云覆的了!”
李平也为孟义大捷感到异常兴奋,却始终不见王泽前方军报,不由得忧心忡忡起来。
“王泽生性谨慎,统兵之才绝不亚于其先人‘王铁枪’,想必定然顺利。
只是……”
许奉后仰身子靠在椅背上,面露迟疑的问道,“就算南营躲过此次危机,可依旧改变不了咱们如今的处境啊……”
“南方各国都暗藏鬼胎,不足为惧。
反而却是东边的唐国让我隐隐发忧……”
韩昱眼神空洞轻轻敲打着桌面,自言自语地沉思道,“你们觉着想要我性命的究竟是那人、还是冯泰、或者说是唐国?”
“那人?”
李平如坠云雾,诧异的问道,“那人是谁?”
许奉独自仰起头,若有所思地想了好一会,方才说道,“无论那人还是冯泰,都还没到时机。
现今最迫不及待图害大将军性命的,只有唐国无疑了!”
“那也不对啊……”
韩昱紧锁眉头,“对唐国来说,我南大营对他的威胁远远比不上白昂的东营!
就算是白昂想要我性命,也不该如此急于一时啊!”
“哎!”
许奉重重的一掌拍在桌上,恨恨的说道,“可惜他们动作太快,没留下活口审讯!”
闻言,韩昱却淡然一笑,安慰道,“公允何必如此自责懊恼呢?他们既是训练有素,有备而来。
就算落到我们手里,咱们也审讯不到任何出来。”
“那咱们也不能天天在客栈里头坐以待毙啊!”
许奉觉得这几日憋屈极了,自己纵横驰骋多年,何时却像今日这般受过如此的窝囊气。
“是啊……”
韩昱也目光幽幽的自言自语道,“是该主动做些什么,寻求变化了……”
时至晌午,景州衙门配送饭菜的衙役准点前来,布置妥当后刚准备离去,突被被韩昱从身后问道,“高凡,高大人那事情已经过去多日了,你家薛大人准备如何判案?”
那衙役听罢,当即笑着转过身来道,“大人呐……您这不是难为小的吗?我一个小小的衙役,如何敢过问我家大人的事情?”
韩昱明白他说的是实话,遂点点头,“你回去给你家薛大人带句话:我准备去趟景州城外的‘光华寺’,让他这几日就别为我们准备酒菜了!”
“光华寺?”
李平见到那衙役远去后,方才诧异地问道,“咱们好好的去寺庙干什么?大将军想去祈福保个平安不成吗?”
韩昱听罢,笑着没有回话,只是让许奉、李平赶紧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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