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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男人再次回到牀前,“累了就先睡一会,睡醒了就有薯条吃了。”
这语气,绝对是一个奶爸哄女儿该有的语气。
温柔中带着宠溺,简忆涵竟鬼使神差的点了头,“嗯,”
然后抓着薄被阖了眼。
睡得不是很踏实,空调开的足,又盖了薄被,胸口处粘腻的要命,尤其是睡熟之后,又潮又热的,简忆涵不安的扭了扭身子,仅能动的左手在胸前抓了又抓。
靠在沙发里看报纸的男人感受到病牀上女人的不安分,抬起头,看到女人抓在胸前的小手,放下报纸迈步过来。
轻轻的掀开薄被,修长的指落在领口处的纽扣上,一颗颗的解着动作轻柔,生怕会吵醒睡梦中的女人。
其实霍祺珩只是想着帮她解开纽扣,敞开衣襟会舒服些,可是,当纽扣全部解开,看到里面粉色的罩也染湿,男人即将起身的动作顿住,看着女人湿濡的罩足足顿了十几秒,不是因为里面的惷光,而是犹豫着,要不要帮她褪下……
如果说一开始还心存犹豫,当看到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再次不安的扯着胸一衣的时候,男人不做多想,一只大手轻轻的绕到背后,轻轻的托起简忆涵的背,另一只也绕到后面,或许对脱女人衣服这事男人都是无师自通,修长的指灵活的超乎想象,不过一秒钟,只听啪的一声,那紧密包裹着某处的罩衣便脱弹开来,横在胸前,只遮住了中央的红梅……
深呼吸,这是男人停下来做的第一件事。
耳边犹记得那句,找你的硅胶大奶牛去吧,哪知道我们纯天然的好……
呼吸有点乱,他是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男人该有的晴欲,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更何况……他有多久没找女人了?
想起上一次这丫头要给他点天灯,唇角竟然不自觉的弯起。
真是个不计后果的傻丫头。
汽油也敢往门上泼,要是真出了意外有她后悔的。
想起被破坏桃花的事,男人没有一点责怪,竟有一丝甜往上涌,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做事也是出其不意。
深呼了一口气,默默的把脸转向一旁,修长的指有点抖,凭着经验和直觉,没费什么力气轻而易举的就把粉色的罩完全退下,拿着去了卫浴间。
本来是想着和老男人独处,避免尴尬简忆涵才阖上眼假装睡觉的,谁承想这一觉就睡了两个多小时,睁开眼时已经四点多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展左臂抻了个懒腰……
咦?怎么有点不对劲!
简忆涵后知后觉的发现,胸前好像……没那么潮湿,并且有点……凉,徒的掀开薄被垂目往里一瞧。
“啊……”
特有的尖锐的海豚音顿时贯穿整个病房,连外面走廊里查房的医生都听得清楚。
来不及敲门,医生推门而入,“怎么回事!”
这种状况还是头一次遇,这层是vip专区,所以服务管理也要比普通的病房细致,听见患者如此惊心动魄的尖叫,主治医生也是跟着一惊。
要知道住在这层的可都是非富即贵,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大步向病牀前走来,脸色都因为紧张而变得煞白,后面跟着两个医护人员也是一脸的紧张。
“哦,没,没什么。”
看到鱼贯而入的医护人员,简忆涵才惊觉这不是在家里,而是医院。
“就是……刚刚做了个噩梦,所以……”
说话间还不忘狠狠地瞪了眼站在病牀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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