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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宛宁拉着睿安在北苑转了一圈,靠着睿安的面子,到底打听出了萧明彻去了马场。
她催促着睿安即刻套马车赶过去,睿安却是狠狠一甩手。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徐宛宁见睿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知道她还在为傅温书的态度难受,心里有些不屑,不得已还是劝慰道:“姨妈不会让你嫁给他,同他形同陌路也坏不到哪里去。”
“都怪你!”
睿安气得花容失色,“要不然你非要把绿柳掺和进你的事里,他不会这样看我。
徐宛宁,你就是存心拖我下水!”
“怪我?”
徐宛宁正为着萧明彻的事情烦恼,心中也窝着火,脱口道,“那上回在白马寺,是你撺掇我去找太子,若不是你乱出主意,我不必这样去找太子解释。”
“去杀沈雨燃,是我的主意吗?母妃和我都劝了你,你肯听吗?”
见睿安动了真火,声音也放大了,徐宛宁赶紧赔着笑。
“我知道你委屈,我也委屈,你不高兴就先回宫去吧,我自己去马场。
太子跟傅温书那样要好,等我跟太子和好了,请他出面帮你说几句好话。”
睿安垂下眼睛,没有言语,气头过去之后,道:“罢了,我陪你过去吧。”
她即刻命人套了马车,往马场去了。
萧明彻和荣安去的这个马场在京城里边,平时羽林卫和锦衣卫都会在这边操练。
兄妹俩牵着马,飞快翻身上马,一时畅快肆意。
荣安时常在皇城外围骑马,到底担心伤人,不敢骑得太快,而萧明彻这阵子忙于朝政,忙得焦头烂额,亦许久没有纵情驰骋了。
跑过几圈过后,心中堵着的那口气才算松了一些。
“今日那些人,你当真一个都没有瞧中的?”
“皇兄在那里偷听了许久,难道不知?”
荣安揶揄道,
萧明彻板着脸:“什么偷听,那会儿刚到。”
荣安“嘻嘻”
地笑了几声,朝萧明彻眨了眨眼睛,“我不像沈姐姐站得那么远,余光早看到你站在楼梯上了。”
萧明彻不言语。
荣安道:“皇兄,是我让沈姐姐帮我看哪个好的,她才畅所欲言,你可不许怪罪她。”
他倒是想怪罪她,可这个女人一见了他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恨不得挖个洞躲起来,他就算想怪罪也没得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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