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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鸿钧把妻子林清拐回到了家。
。
说拐有点夸张,但实际情况也差不离。
马上到了预产期,林清回娘家小住几天,可没想到刚住了一晚,就被丈夫上门带回了。
“小清,晓璟的情绪不好,你和她能说得来,回去帮帮妈的忙!”
迟鸿钧的要求很合理,林清的脾性温柔善良,自然打包行李在自己母亲的叮咛声里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林清发现丈夫的手背上缠着绷带,心疼的问怎么回事。
迟鸿钧笑笑,把伤手往小妻子的面前凑:“吹吹啊!
!
老婆。
。
。
。
这可是我那桀骜不驯的表妹在你老公身上留下的杰作!
怎么样,够血腥的吧!”
白色的绷带胡乱缠了几圈,可是血丝却依然透了出来。
林清担忧的捧起迟鸿钧的手吹了两下,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手心里暖着:“要不要打破伤风?”
迟鸿钧哈哈大笑,用手指刮了下小妻子的鼻尖,眼神促狭的说:“晓璟又没被狗咬过,我打哪门子的破伤风?哎呀,我的小清啊,你可别一会再傻乎乎的问问题了。
。
。”
林清脸一红,甩开他的手,生气了。
两人回到家,发现客厅里只有迟宪英和田赫坐在沙发里沉思,两人神色都不太好,看到他们回来,田赫惊讶的问:“小清,你不是回亲家那里住吗?”
林清换着拖鞋,笑着回说:“晓璟不是来了吗?我回来陪陪她。
。”
迟鸿钧奇怪的探头问道:“我姑父呢?走了?”
田赫脸色一沉,没什么好气的说:“不走干嘛!
这个家又不欢迎他!”
迟鸿钧吐了吐舌头,林清则笑着宽慰她:“妈,您别这样,气坏了身体!”
田赫看着温婉可人的媳妇林清,刚刚郁结的心顿时敞亮了不少。
她起身说:“妈不见他就没事!
你呢,和鸿钧吃饭了没?”
林清走过去握着田赫的手:“妈,我们吃过了,我上楼看看去,你们聊聊。”
“老婆,我送你上楼!”
迟鸿钧从身后提拉着拖鞋,一边解军装的扣子,一边跟在林清的身后。
田赫拍了儿子脊背一下,嗔怪的说:“行了,晓璟相见的是小清,又不是你!
献的哪门子殷勤!”
迟鸿钧挠挠头,嗫嚅着说:“妈,我不是担心你媳妇嘛!
万一那小豹子咬了小清怎么办,她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田赫嗤一下笑开,她踢了下高大的儿子,刮着他的俊脸说:“这么大的男人也不害臊!
!
老迟,你看看你儿子,越来越没样了!”
迟宪英放下茶杯,淡笑着附和:“是挺没男人样的!”
迟鸿钧一听急眼了,他挺了挺胸,正要展开辩论,却被田赫一脚踹进了厨房:“浑小子,谁不知道你护着你媳妇儿!
去!
给你媳妇和晓璟做碗鸡汤面去!”
厨房里传来迟鸿钧的嘟哝:“妈。
。
。
。
你能不能轻点踹!
疼。
。
。
。”
“唉哟!
!
!
。
。
妈!
你又来!”
迟宪英禁不住在客厅弯起了唇角。
二楼,姚晓璟的卧室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笨拙的林清轻手轻脚的探头进来,看着呆坐在床边的瘦削身影,嘴角浮起了甜甜的微笑:“晓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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