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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出戏是《出将》,颜聿演的是李飞,手中耍一杆长枪,表演的便是挑滑车。
当初,颜聿和聂仁所比赛的挑滑车,便是这戏里的一个桥段。
这出戏,是一出悲剧。
小将李飞为了救自己心爱的女子单枪匹马去闯敌人的山寨,他挑了六辆铁滑车,但是最后,还是因为力竭而被第七辆铁滑车压死,他心爱的女子也因此殉情。
秦玖原以为以颜聿这样一个花花王爷怕是演不好李飞这种重情重义的男儿的,但是,她似乎想错了。
锣鼓铿锵中,小将李飞出场了。
起先只是一个背影,一袭银甲,手中执一杆长枪,和着乐音耍着长枪。
突然一缕笛音吹透,有小卒过来报李飞的心上人被掳,李飞“呀、呀、呀……”
地发出一连串的悲音。
这声音,就好似失了伴侣的孤雁的哀鸣,手中的长枪掉落在地上,其人手臂颤动不已。
虽然还没有开唱,秦玖却已经被这悲音镇住了。
随后,李飞转身一个亮相。
明亮的盔甲下,一张勾画的脸,俊美中带着逼人的英气。
秦玖见过颜聿扮的花旦,绝美而倾城。
她没想到他扮的李飞,竟是如此的,坦荡、洒脱、英气。
月琴声起,颜聿开始唱了起来。
毫无疑问,他的嗓音是极好的,略微沙哑却又不失清润,带着一股仿若是与生俱来的悲伤,清晰地钻入到秦玖耳中。
“听闻她被敌军掳去,一颗心顿时碎了又碎,三千贼寇我不怕,取长枪,牵骏马,快马加鞭,赶到她身边,”
一口气没有停顿地唱了下来,字字句句宛若流珠落在玉盘内,到得最后尾音,那长长的调子在戏院内绵延不绝,带着无尽的悲伤,就在秦玖以为他一口气接不上来时,他猛然一顿,唱道:“——誓要救她出贼手——”
戏台上,悲愤交加的李飞拄着长枪,漆黑的凤目中那一抹冷丽刹那间能叫人失魂落魄。
枇杷为秦玖买的那些吃食,她又哪里顾得上享用,此时只是摊在了桌面上,做了华丽丽的摆设。
及至到了挑滑车的那一段,当颜聿挑起了那一个又一个作为道具的滑车,当戏台上那个扮演李飞心上人的女子在不远处凄声悲唱,当颜聿挑了六辆铁滑车,最后因为力竭,被滑车压倒在戏台上时……
秦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站了起来,而自己的脸颊上,那凉凉的东西是什么?
似乎好久没有哭过了吧?!
是因为演得太好,还是因为这出戏触动了她心灵深处的伤痛?她只知道,自己看戏还从未这么揪心投入过。
颜聿躺在戏台上,被铁滑车压住的情景,让她有些胆战心惊。
好久,颜聿都一动不动,秦玖这才想起,此时,他在戏里,已经算是死了的。
这一瞬,秦玖都不知,她看到的到底是一场戏,还是一段人生。
只能说,颜聿演得太入戏了。
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秦玖惆怅地叹了一口气,擦去脸颊上的泪水,嫣然一笑,对枇杷道:“看了这么好的戏,我们也该去后台瞻仰瞻仰名角儿七爷的风采,走吧,枇杷!”
她仿若无事人一样,自顾自起身走了。
到了后台,这才知道,要瞻仰颜聿的人,当真不少。
从扮装的屋子门口,到整个走廊,都挤满了人。
秦玖想要过去,却也有些寸步难行。
戏园中的小厮站在门口,扯着嗓子说道:“你们也晓得,七爷从来不会见你们的,还是快些走吧,不然,惹得七爷恼了,我可救不了你们。”
阎王的威名,谁不怕啊!
他若真恼了,只怕会有人会遭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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